过年回家,我给我妈包了2万过年费。
可她记性不好,转头就跟隔壁的邻居说我只给她打发了200块。
我以为她顾及邻居的心情,毕竟她儿子几年没工作,在家啃老。
可下一秒她挽起衣袖,炫耀道:
“还是佳佳对我好,逢年过节保健品成堆的送!”
“光这个翡翠玉镯,就值9万8呢!”
“妹妹就成天算计,给200块钱,回来白吃白住六七天!”
我心里一沉。
一眼就看出来,翡翠玉镯不过是PDD上十几块钱一个玻璃仿品。
而堆成山的保健品不过是些三无产品。
看着有排场,但总价不超过200块钱。
有次吃中毒进了ICU,我出了十几万块钱把她抢救回来。
而姐姐在店里打包一份科技与狠活的鸡汤,就被她逢人夸奖孝顺。
我买好第二天的高铁票。
以后不会再算计他们家一分钱了,而我的他们也别想要!
……
说着我把凭证放桌上。
又拿过我妈手里的信封,从里面倒出两根万元封条。
我反问道,“妈,信封里面的2万块钱,您不是还清点了吗?”
“这信封上还有痕迹,您怎么平白无故说是两百呢?”
我妈把筷子摔在桌上。
“你还有脸说,给我看的是2万,谁知道你手脚这么快,塞进我口袋就两百了!”
“真是会算计,弄个凭证,在往信封里塞两根封条,就值2万了?”
“我是你妈,收到你多少钱,难道我还能撒谎?”
“这些年,你一年到头就给这两百块钱,我还能指望上你什么?”
她看我的眼神满是怨恨。
原来这么多年了,她还在恨我啊。
当初我妈在怀我时,人人都说我是个男孩。
她满怀欣喜的迎接我出生,可医生抱出来的却是个女儿。
当时在农村,前一胎是女儿,还可以生二胎。
可如果二胎还是女儿,就要停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