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小徐推开乔澄的办公室,档案拍在她桌上:“乔主任,我实在干不下去了。”“您分给我的那个蒋鹿鹿真奇葩,约了三次离婚官司。”“第一次,她说男方给她涂口红用错色号,男方买下一专柜口红道歉。”“第二次,说感情破裂,起诉状都写好了,男方解释是忘记帮她挤牙膏。”“第三次,说家暴,开庭盘问,结果是玩情趣手铐时擦破皮,法官脸都绿了。”他顶着两个黑眼圈,明显被折腾得不轻。乔澄的语气带着歉意:“可能她做全职太太后心理失衡,调解好了,过年给你发大红包。”小徐叹了口气:“不是钱的问题,这不是白白浪费我们精力嘛。”“她老公可是卓云律所的高级合伙人,就任由老婆这么闹?”乔澄愣了一下:“是吗,我看看。”她从档案里抽出起诉状,被告一栏,白纸黑字印得无比清楚:沈奕洲。身份证号,住址,联系电话……下面的一项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乔澄颤抖着手,反复确认,最后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薛瑶醒来后没多久,就被谢铖接回了老宅照顾。
他凡事亲力亲为,生怕她再有半点闪失。
薛瑶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挽着他在主卧前站定。
“阿铖,我还是想住这儿,毕竟过去都习惯了。”
这间屋子,原本就是薛瑶和谢铖的。
后来薛瑶昏迷,为了掩人耳目,谢铖才让傅青霜搬进来做戏。
二人之间从无越界。
如今他心心念念的人回来了,傅青霜自然要识趣离开。
于是当日,她就搬到了别处。
主卧里,墙上的挂画被清掉,桌上的木雕消失不见,就连小几上的那只白瓷花瓶也不见了踪影。
那只花瓶,是某次谢铖陪她出游时,她无意间在一家店里瞧见的。
颜色清透,只可惜缺了个角,店主正要扔掉,她却非常喜欢。
谢铖当时把它买了下来,亲自修补好,对她说:“只要你喜欢就足够珍贵。”
可现在,却因薛瑶的一句“俗气”,便随她处置了。
佣人间的消息向来传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