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景酒店。
巨大的落地窗前,男人围着浴巾,将醉眼朦胧的女人紧紧圈入怀中。
“沈迦然,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不重要。”
酒红的丝绒长裙被一寸寸褪下,沈迦然醉眼朦胧的看着眼前五官凌厉的男人,自嘲的笑了下。
“这一晚,让我忘记我是谁。”
话落,含着果酒香气的唇吻了上来,玲珑的身段带着凉意,贴紧男人血液喷薄的胸肌。
傅廷洲低哼一声,重重的吻了下去。
白皙的娇小的肉.体与显然高大她一个头的健硕身躯交缠在一起,炙热的呼吸将室内的空气烘的布满水雾。
男人将她压在落地窗前,毫不客气的掠取,直到眼角捕捉到地板上的一滴红渍。
男人身躯一僵,粗重的呼吸带着隐忍克制的低沉。
“你......是第一次?”
回应他的,只有女人承受不住的低泣。
夜,漫长。
沈迦然数不清他又要了她多少次,只记得后面他温柔了很多,但还是疼的她理智尽失,直至最后晕厥过去。
……
作为季家长媳,季恒宇的葬礼她本就忙里忙外,配合婆婆周云准备葬礼,安置宾客。
忙完了白天,她打点好一切,又巴巴的给替弟弟守夜的季靳衍送姜茶。
却猝不及防撞破了季家隐晦的密辛。
她曾经问过季靳衍,为什么愿意娶她,那时他温柔的抱住她,柔声低笑,“你喜欢我那么久,真的以为我一无所知?”
她听的脸红心跳,小鹿乱撞。
以为季靳衍早就注意到了他,以为这段感情是双向奔赴。
可这一刻她才明白,正因为她的喜欢,促使她会听话懂事,不会给他带来麻烦而已。
季恒宇入土为安的当晚。
她向周云告病,连夜约上叶安妮在酒吧狂欢买醉,意识迷恋间看到个皮囊漂亮的惊人的男模,就把他拐进了酒店里。
他季靳衍可以三心二意,她沈迦然凭什么就不能暗夜偷欢?
一整夜,那男人果真没有让她失望。
她感觉自己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根本没有时间再去想季家那些龃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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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和季靳衍的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