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崇祯7年,扬州城外的“穷汉窝”内。
杨长青幽幽醒来,闻到空气中一股潮湿稻草的霉味,呛得他忍不住咳嗽。
这股霉味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被绑架了?
不对!最后的记忆是刺眼的车灯和刺骨的江水。
杨长青,表面是顶尖近景魔术师,实则是警方特聘的反诈顾问。因为一次成功的跨境追踪并露脸宣传,他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露脸的代价,这么直接么......”他喃喃自语,随即愣住了。这声音,年轻,明亮,但绝不是他自己的。
猛地睁开眼,看了下四周的环境,杨长青懵逼了。
身下的床是几根断竹支起来的,铺着的稻草湿漉漉的。
头顶是用茅草和破席子搭的棚顶,透过棚顶的漏洞,看到天空灰蒙蒙的。
秋风从破洞的席子吹进来,冻的他浑身哆嗦。
给我干哪儿来了?
杨长青呆呆地坐在随时要散架的床上思考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段陌生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原主与他同名,这里是大明崇祯7年的扬州城外。
“我穿越了?还穿越到了崇祯时期。”
……
王大力一愣,脸上有些不可置信:“长青哥,他们肯定能打听到我们在码头做工的,万一找上来了......”
杨长青扯了扯嘴角:“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债主等着我呢,我得去还债。”
码头的工作都是当日就结账,所以他打算,用一天时间赚些铜板,然后晚上再去赌坊翻本。
听完杨长青的话,王大力上下仔细打量了杨长青一圈。
手还在杨长青身上到处摸索:“你这看起来也不像是能拿出十两的样子。你拿什么还债?”
杨长青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计,走!咱们先去码头做工。”
在码头做工时,瘦弱的王大力总是被人欺负,抢不过活。
杨长青经常帮助他,所以他打心底相信杨长青这个人,就算是带他去赌坊,他也只是认为长青哥想带他赚钱。
事实也的确如此,杨长青真的想带他赚钱,不过带进了沟里。
“快些走,不然赶不上趟了。”杨长青一边催促着王大力,一边加快脚步向前走。
王大力想也没想地就跟了上去。
穷汉窝在扬州城外西北角的乱葬岗旁,离运河码头足有两里路,两人得走半个时辰。
走了约摸一刻钟,天色渐亮,路上也热闹了起来。
大多都是和他们一样赶往码头做苦力的,一个个衣衫破旧,肩上扛着扁担或者麻绳,闷头赶路。偶尔也有骑着毛驴的货郎路过......
杨长青满脑子都在想:快点!快点!今天得多赚些本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