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哑巴而已,没劲透了。”“不过挟恩图报罢了,我裴之珩绝对不会娶她。”沈柚恩在会所门口听见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在众人面前播放她的录音她终于明白,十年相伴,她视若珍宝的真心,对他来说只是负担。甚至在她被人强制下药要带走时,她依赖、爱慕的男友也只是冷冷挂断她的电话:“不是说再也不缠着我了?”“沈柚恩,你除了会装可怜博同情,还会什么?”她死了心,转身跌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一夜疯狂。后来,混不吝的男友悔红了眼,在大雨中站了一夜。“恩恩,回到我身边。”谁知,他那不近女色、恣意疯狂的大哥揽住了沈柚恩的腰肢。无名指上婚戒刺眼,男人笑着说:“抱歉弟弟,恩恩已婚了。”“乖,叫人。”
“说真的,裴少,那个小哑巴睡起来什么感觉?会不会因为叫不出声,特别难受啊?”
沈柚恩的手僵在半空,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然后,她听到了裴之珩的声音。
带着她从未听过的轻佻与不屑。
“她能有什么感觉?一个哑巴,连叫都不会,睡起来没劲儿透了。我喜欢厉害的,你们知道的。”
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声在包厢内炸响。
沈柚恩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之珩哥,你别这么说柚恩,她好歹是你未婚妻呢。”
一个娇柔的女声插了进来,是虞婉欣。
“不过我真的好奇,她真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吗?嘿嘿。”
“想听?”
裴之珩的声音带着笑意。
“正好,我录过一次。”
沈柚恩的眼前一阵发黑,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三个月前,裴之珩生日。
……
沈柚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出房间的。
雨水顺着窗户飘进来,冰冷刺骨,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她张开嘴想哭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痛苦在雨中蔓延。
“嗡——”
手机在掌心震动。她低头,是江逢发来的信息。
【柚恩,你在哪?之珩今天喝多了,说的都是混账话,你别往心里去。告诉我位置,我送你回家。】
回家?
她哪里还有家。
她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没有回复。
指尖上划,点开了那个置顶聊天框。
最后一条信息是她昨天发的。
【裴哥哥,订婚宴的礼服款式你更喜欢哪一套?】
后面跟着几张图片。
没有回复。
再往上,是她忐忑不安的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