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等会儿的事别搞砸了,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个老太婆的命还在我手里呢。”
恍惚中,白冉柔隐约觉得这话熟悉的可怕。
这不就是她悲惨人生的开始吗?
下一秒,秦雅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她身上。
白冉柔猝然睁眼,看着二婶那张尖酸刻薄的嘴脸。
她分明记得,她还在被凌迟,怎么现在......回到了十年前?
“把这个穿好,拉来凌少的投资,我自然不会为难那个老太婆。”
白冉柔将目光落在秦雅手上性感制服上,脑海记忆翻涌。
她自幼父母双亡,由二叔二婶抚养长大,二婶秦雅一心将她培养成丰城的交际花。
上一世,秦雅以远在乡下的外婆为要挟,让她勾引凌家少爷凌思徹。
在她爬上凌思徹的床时,看守外婆的保镖说漏了嘴,气得外婆当场心脏病发去世。
而她也被凌思徹折磨禁锢了整整十年。
白冉柔眸光微颤,突然认清了眼前的事实,她重生了!
“我会好好做的,但是......我有个条件。”
白冉柔麻利接过那件暴露的jk制服,清澈双眸中带着一丝狡黠。
……
来到凌思徹面前,保镖刚汇报准备交差,身后的小姑娘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
避开凌思徹,一头扑到了傅九川的身上。
水灵的小姑娘一头扑进傅九川怀里,莲藕似白嫩的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角,小鹿眼楚楚可怜的泛着泪花。
“九爷,你别生气了,我会乖乖听话的,等会我陪你去京都出差好不好?”
白冉柔缩在傅九川怀中,乖的像只小兔子,语气更是熟稔暧昧。
旁人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位向来不近女色的九爷,终究没能免俗,在家养了一只水灵灵的金丝雀。
白冉柔吞了一口口水,眼巴巴望着男人深邃的双眸,朝傅九川做了一个清晰的口型,顿时让他眸光一颤。
她知道如果不进行求助,今天肯定逃不过凌思徹的魔爪。
尽管傅九川是出了名的手段狠戾,不近女色,但毕竟前世的他,有好几次都劝凌思徹放过自己。
更何况,自己手上还掌握着他最想知道的东西!
傅九川看着怀中娇弱的仿佛一碰就折的小姑娘,不自觉便捏住了她纤瘦的肩膀。
他今天要连夜去京都开会是假,彻查公司的内鬼是真。
而她刚才做的那个口型,分明说她知道内鬼是谁,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能有多听话?”
傅九川沉默良久后,才惜字如金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
天色已晚,白冉柔进门时,她的二叔却一直守着没敢睡觉,一看见白冉柔就激动的问道。
“怎么样?刚才是凌少送你回来的吗?”
白威满面红光写满兴奋,他养了白冉柔这么多年,现在总该拿点回报了。
虽然他一向看不起这个侄女,可白冉柔这张脸,却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的绝色。
“没有,我们连话都没说上。”
白冉柔随手脱下西装外套,回答的漫不经心。
“废物东西!我养了你这么多年,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活着有什么用,跟那个老太婆一起死了算了!”
白威瞬间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顺手捡起一个花瓶,重重砸到了白冉柔的肩头上。
白冉柔的皮肤本来就白,又嫩的没天理,白威这一砸,她肩头上立马浮起一片青紫,痛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楼上的秦雅和白月竹看出白冉柔没能完成任务,立马气势汹汹的冲了下来。
白冉柔要是勾引到凌思徹,拉来了投资,勉强算得上白家的恩人。
可现在他们连话都没能说上一句!
“你这个贱人,让你办事也办不好,还害的我出了那么大的丑!”
白月竹哭得眼圈通红,满眼怨恨的盯着白冉柔,恨不得要用眼神将她生生活剐了。
“是你自己邋遢,内衣破洞还穿,丢了人怎么还怪到我身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