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嫁入梁家前夜,程桑被梁家太子爷梁庄肆意折磨。
她以为他喝醉了,醒来后匆忙逃离。
他毁了父亲的婚礼,踢掉了后妈肚子里的孩子,被父亲一怒之下送出国受尽磨难。
三年后,梁庄回国。
程桑的天塌了,因为没有她,堂姐就不会小三上位。
更重要的是,她生怕那晚的事败露,梁家和程家都不会放过她。
没想到,梁庄不仅堵上门,还缠上她,不死不休......
“不要,梁庄......”
程桑惊醒,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她抱紧被子。
又是那个噩梦。
——
西南,潮热。
“他可是你姐夫唯一的儿子,梁家未来的继承人!你必须把他伺候好,听见没?”
程桑的心一紧,那股死去活来的滋味又开始折磨她。
三年前,堂姐结婚前夜,她被压在床里抵死缠绵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嗯。”
“梁家那小祖宗一走,你马上给我回长宁!给你订的婚事黄了,你哥差点因为彩礼娶不上媳妇。现在你弟上大学了,学费该轮到你出了!”
程桑觉得她妈不可理喻。
“凭什么我出?卖我一次不够,还要卖第二次?”
十八岁那年,哥哥要结婚。所以她不仅不能去上大学,还被逼嫁,给哥哥换彩礼。
不得已,她离家出走,来到西南。
……
可怕的记忆让她抗拒这个侵犯过她的男人。
“为什么?”梁庄无辜地皱皱眉。
程桑咬牙。
就算没有那场欢爱,就算没有仇恨,她和他一点血缘都没有,孤男寡女的,还问为什么。
“我家环境不好,地方也小,住不下。”
“没事,我打地铺。”
“打地铺也没地方,我家都没地方下脚。”
她的语气生硬,不傻的人都能听出不欢迎。
可开车的男人不再理会,认真盯着前方的路况,朝她家开去。
他下颔微抬,神情淡漠。
程桑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况且,她从没跟家里人说过她的地址,搬家也没告诉程黎,梁庄怎么会知道?
“下车了。”
车子熄火,梁庄温声呢喃着。
程桑打心眼里抵触这一切,可没办法,被梁庄拉下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