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钝痛,我知道我的妹妹顾宁又开始作妖了。
她本来体弱多病,还是过敏体质,天天病恹恹的,一个月里少说会有一个星期在医院,半年前,她忽然脱胎换骨似的活蹦乱跳,我却莫名各种不舒服。
以前对猫过敏的她开始在各大短视频平台直播撸猫。
她每做一次撸猫直播,我都全身起满红疹子。
炎炎夏日,她发起晒日光浴挑战,在豪华游艇上不涂防晒霜从日出一直晒到日落,pk掉两百多名挑战者毫发无损的拿下冠军,吸粉无数。
本来在空调房里的我突发重度晒伤症状,在icu里抢救了两天两夜才挽回生命。
我全身脱了一层皮,差点毁容。
专家们绞尽脑汁也找不出我频繁发病的原因。
一开始,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类似的事件频发,我开始怀疑顾宁把她的症状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趁她熟睡偷偷把一根针扎进她的手指,她继续酣睡没有一丝反应,我疼得龇牙咧嘴,指肚上凭空出现一个针孔,血流不止。
那一刻,我确定是顾宁搞的鬼!
我当即找来我的爸妈和哥哥,可他们都不相信我。
为了证明,我拿起茶碗砸在顾宁的额头,别提我自己有多疼,顾宁则捂头倒在地上,哭成了泪人儿。
她本就是这个家里的宠儿,见状,我的爸妈和哥哥都训斥我。
……
出现在顾宁身后的傅衍,身材颀长,浓发蓬乱,睡意朦胧的脸俊美如斯。
“宁宁把直播时间推到半夜纯粹是为了躲你,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她?”
他的声音在视频聊天里也不失磁性和清儒。
我却气得嘴唇发抖,
“你以为我很喜欢找她吗,她每次开直播都是疯狂作死,她自己倒没事,症状都会转移到我的身上,我当然要阻止她......
啊!”
我的声音被我一声痛苦的呻吟打断,同一时间,我看见顾宁做了一个大幅度站立分腿头触膝式动作。
“你看到了吧,她又开始折腾我了!”
傅衍清隽的脸上,只有凉薄,
“省省吧,顾安,你演得不累,我看得也累了,她几分钟后开直播,别再骚扰她,就这样。”
见他要挂线,我忙抬高声音并加快语速道,
“傅衍,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求过你,这次算我求你,顾宁最听你的话,就算你不相信我,也求你让她别再折腾了,不然,我会死。”
和傅衍在一起六年,我惟愿和他共度一生,所以一味付出,从不求回报,这是我第一次对他用了一个“求”字。
现在,我最不想求的人莫过于他。
可为了保住我的命,这是唯一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