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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姐,综合您的情况来看,目前您的胃癌已经出现晚期症状。如果不治疗,预计....大概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许念初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没哭,也没抖,只是低头打开手机,下载了一个倒计时APP。设定了15天的时间,并备注:解脱日。
刚点下“确定”,屏幕就被沈聿白的来电冲散了。
电话那头是男人冰冷的声音:“打车过来,夜色会所888包厢。语茉今天生日,缺个助兴的。”
背景音里有些嘈杂,但隐隐约约能听到女人娇媚的笑声。
“哎呀,聿白哥哥,别太凶嘛......”
接着是一阵布料摩擦的悉索声,伴随着沈聿白低沉的喘息:“我不凶,你怎么会舒服?乖,等会给你一个更大的惊喜。”
许念初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今天很不舒服......”
可还没等到回复,电话却被利落地挂断,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
许念初盯着黑掉的屏幕,自嘲地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曾几何时,沈聿白也会这么温柔地对自己。
当初沈聿白是沈氏集团意气风发的少爷,而她是被他捧在手心温柔对待的小青梅。
一个屋檐下,两人一同长大,他去哪都带着这个小拖油瓶,有好吃的第一个塞她嘴里,谁敢欺负她,他能跟人打得头破血流。
十四岁那年,她发烧住院,他就守在床边三天三夜,温柔地对她说:“念念别怕,哥哥在,阎王爷也不敢抢你。”
……
2
许念初是在第二天下午醒来的。
陌生的酒店房间,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盒消炎药。
头顶被蜡油烫伤的地方结了痂,一碰就疼。
但她顾不上这些,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沈聿白说的画展。
那是她最喜欢的画家,人生中最后一次巡回展。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胃里空得发慌,又开始隐隐作痛。
又喝了水,吞下两片止痛药,然后离开了酒店。
回到沈聿白的别墅后,她径直走进了厨房。
她记得沈聿白最爱吃她做的红烧肉。
心想:只要他高兴了,画展的事,应该就不会变。
于是忍着胃部的剧痛和头顶的伤口,花了两个小时,精心做了一份红烧肉。
肉炖得软烂,色泽红亮,香气四溢。
可刚把菜端上桌,刚要给沈聿白打电话,别墅的门就开了。
沈聿白和乔语茉一起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