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安宁浑身都在发抖。
寒风裹挟着雪粒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可她还是倔强地站在秦家别墅门外一动不动。
秦家的管家撑着伞站在大门里面不无同情地看着她:
“苻小姐,不是我说话难听,苻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您现在又被家里给赶了出来,这样的情况再怎么样都配不上我家大少爷了,退婚也是情理之中,您还有什么不甘心的?”
苻安宁就是不甘心,“就算是退婚,我也要秦砚之亲口跟我说。”
是!
她家里是出了事,而且还是天大的丑闻。
她的母亲沈云舒于五天前的早晨被发现跟家里的男司机一起裸死在停在某公园门口的车子里。
死亡原因排除他S,系一氧化碳中毒。
父亲苻建章闻讯,开车从外地赶回来的途中失控撞上高速护栏,当场死亡。
苻建章死后,二老更是因为沈云舒而迁怒于苻安宁,直接将她从苻家给赶了出来。
而接下来,是她的未婚夫秦砚之由家里人出面,正式向苻家提出了退婚。
理由是她不再是苻家的人,与他的身份不再匹配。
苻安宁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那个青梅竹马和她一起长大,一直把她捧在掌心里的秦砚之会这么绝情。
更何况......
……
五年后,晏城。
“这么难请,一晚上挺贵的吧?”
说这话的时候,薛伟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沙发里,目光肆无忌惮地沿着苻安宁穿着透明丝袜的小腿自下而上游离。
翘臀、细腰、胸、白颈,最后落在她那张漂亮的鹅蛋脸上。
苻安宁不是那种巴掌小脸的幼态挂,而是明媚动人的大美女。
她无论打扮得多么低调朴素,也都会不可避免地给人一种勾人心魄的美感。
更别说,她今天还特地化了个精致的淡妆,包厢里的灯光又有些昏黄,明眸红唇,说不出的撩人。
薛伟是附近这一带的地头蛇,苻安宁惹不起。
“薛少,您误会了,刚才其他包厢里有点儿急事,我处理完了这不就马上过来了?”
“多急?是有人挺不住要睡你了?”
薛伟这话下流至极,一说出来立刻引地坐在他身旁的几个小弟一阵哄笑。
接着有人递了杯酒过来,“先自罚一杯给薛哥赔罪。”
苻安宁想息事宁人,接过来一口干了。
刚刚放下酒杯,薛伟扬手就将打火机丢在大理石地板上,“过来给我点根烟。”
她自然看出来对方没安好心,但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弯腰捡起打火机踩着高跟鞋朝着他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