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你刚才说什么?”
安念怔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念念,你就帮帮爸爸吧,刘总说了,只要你陪他一晚......就一晚!他就会给咱家公司注资,只有咱家的公司不倒,你弟弟的联姻才有希望啊——”
安父的声音盘旋在安念的耳边,她嘴唇嗫嚅着,却突然说不出话来。
此刻的心仿佛被刀绞一般,痛彻心扉,不自觉间,泪水已经顺着娇嫩的脸庞蜿蜒而下。
大脑突然一阵眩晕,安念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啪!”
一声脆响,身后的花瓶被撞倒在地,顿时四分五裂。
安念目中含泪,眸里是掩饰不住的失望,“爸,你怎么能......”
下一秒,安念便失去了全部的意识,她猛地栽倒在地上,朦胧中只能听到安父在耳边的声音。
“念念,别怪爸爸,爸爸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这一晚,一晚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当安念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火烤一般,浑身不仅乏力还伴随着一股那以言语的异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发现自己仅仅身着一件单薄的衣物,白净的肌肤泛着晶莹的光泽。
安念摇了摇头,却只觉得愈发眩晕,无奈之下,她抬手狠狠甩了自己一个巴掌!
……
安念对郗南爵的命令浑然不知,此刻的她身上毫无分文,没办法打车,只能徒步走回家。
她只想快点回到家,问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父亲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
刺骨的寒风吹得她瑟瑟发抖,熟悉的感觉如同昨夜。
安念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只是还不等她进门,便从没关严的门缝中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剧烈争吵。
“安念那个贱人到底滚去哪儿了!刘总好不容易才答应给咱们注资,全被她给毁了!这次不说,以后的合作可怎么办?!”
继母陈爱芳的尖锐声音透过门缝传来,瞬间刺破了安念的耳膜。
安念向前的脚步顿时僵硬在原地。
“她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不知道是和哪个狗男人厮混去了!白白浪费了这么一次机会!真是气死我了!”
而下一秒,安父的声音响起,让安念心中抱有的最后一次希望也毁于一旦。
“我明明给她下的是最强的特效药,不知道她是耍了什么手段,居然中途逃了,现在好了,没了刘总的注资,咱们小诚的联姻可怎么办呀,还有哪家的千金愿意下嫁到咱们家来。”
“哼!”陈爱芳冷哼一声。
“算了,关键时候还是得靠我,反正那个小贱人也跑不远,等她回来,这次打晕也得把她送到刘总的床上去赔罪,要是耽误了咱们小诚的婚事,我要她好看!”
而安念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安诚,此刻正坐在沙发上,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冲陈爱芳喊着:“我就喜欢白晓晓,我要娶白晓晓!”
听到这番话,安念只觉得现在的自己格外可笑。
白晓晓是什么人,白家又是什么家庭,岂是他们这种小门小户可以攀得上的?
……
只是还没等郗南爵开口,小女孩似乎是被他眉头紧皱的样子吓到了,突然坐在地上抽噎起来。
“呜呜呜......叔叔坏蛋......叔叔欺负人......”
郗南爵:???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而已,却没想到反被这个小女孩倒打一耙。
她不会是专业碰瓷的吧?
想到这里,郗南爵的眸光渐冷。
以他的身份,估计还没有几个人敢胆大包天的碰瓷到他的身上,如今这个小女孩,也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开了先例了。
这样想着,他冷声开口道:“让开。”
没想到这两个字一出口,小女孩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哭的更大声了。
“呜呜呜呜呜......叔叔不仅不道歉,还凶我......”
她的哭声引来众多路人的驻足,围观群众开始对郗南爵指指点点。
这时,一个小男孩又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转弯处的情景,匆忙上前将小女孩扶起。
“冉冉,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在门口等哥哥吗?”
安冉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指着郗南爵对安言哭诉道:“呜呜......哥哥,这个坏叔叔欺负我......”
安言的到来似乎给了安冉莫名的底气,于是她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鼓着一张小脸瞪视着郗南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