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最疼爱的养妹故意删了辛苦四年测出的实验数据。
我气不过骂了她三句。
哥哥问了一嘴,还帮着我教育了几句养妹。
可三个月后,我在实验室彻夜蹲守数据时,绑匪劫持了我全家。
要我十天内凑够上亿赎金,否则就撕票。
我变卖了家里一切值钱的东西,四处哀求亲戚朋友借钱。
但还有一千万的缺口!
第十天,走投无路的我跪在地上向绑匪求情。
直到磕破了头,对方才松口:“用你一颗肾,补这一千万!”
我二话不说答应了。
当天我被绑上了手术台。
可他们为了保证肾脏最佳功能,根本不打算给我注射麻药。
痛苦的哀嚎声中,尖刀刺向了我身体的两边。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们要摘的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临死前,我好像听到妈妈的声音。
“不打麻药,禾禾受得了吗?”
我哥带着怨气道:
“为了个破实验数据,就训斥满满,害她悲伤郁结。”
“本来还可以撑好几年的肾一下就坏了!”
“再说她向来不怕疼,但麻药伤肾!”
“大不了以后什么都让着她就好了!”
可是,一个死人还需要让什么呢?
全家最疼爱的养妹故意删了辛苦四年测出的实验数据。
我气不过骂了她三句。
哥哥问了一嘴,还帮着我教育了几句养妹。
可三个月后,我在实验室彻夜蹲守数据时,绑匪劫持了我全家。
要我十天内凑够上亿赎金,否则就撕票。
我变卖了家里一切值钱的东西,四处哀求亲戚朋友借钱。
但还有一千万的缺口!
第十天,走投无路的我跪在地上向绑匪求情。
直到磕破了头,对方才松口:“用你一颗肾,补这一千万!”
我二话不说答应了。
当天我被绑上了手术台。
可他们为了保证肾脏最佳功能,根本不打算给我注射麻药。
痛苦的哀嚎声中,尖刀刺向了我身体的两边。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们要摘的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临死前,我好像听到妈妈的声音。
……
妈妈正要出去被爸爸拉住。
“别去问了,耽误人家医生时间!”
说着他拿出手机,给妈妈看。
“我刚给里面的医生发了信息,还是让他们给苏禾上点麻药。”
“这会儿估计睡过去了吧。”
哥哥这下坐不住了,他起身带着怨气问:
“爸,你什么时候发的信息啊?”
“您难道没听医生说,麻药伤肾,满满又从小体弱多病,会加重排异现象!”
“您是想害死满满吗?”
妈妈吓得赶紧跪下拜菩萨。
“求求菩萨保佑我的满满安然无恙,信女愿意折寿20年!”
爸爸有些懊恼道,“要是不行,苏禾不是还有颗肾吗?”
“她做了那么多伤害满满的事情,应该偿还!”
我蹲在角落里,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自己跳进水池,是我故意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