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宰相:“阉贼好胆!敢动本相的女儿,本相与你势不两立!”
镇远侯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你女儿只是皇贵妃,我女儿可是皇后,我说什么了吗?”
工部尚书老泪纵横,“想听听我家的故事吗?”
王纯眼神躲闪,清了清嗓子:“那个......龙椅的材质有点硬,回头记得给咱家换个软和点的,都散了吧。”
听完两人对话,王纯心头暗怒。
这父女俩还真歹毒,居然让我去送死!
这种事,一旦发了,皇后有夏家撑腰,地位稳固,顶多受些轻责,可他一个小太监,又有谁会在乎?
到时候,死都是好的,就怕千刀万剐,落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恰在此时,殿内的父女俩也谈完了正事。
男人迈步而出,王纯来不及躲闪,只能假装刚到门口,“奴才参见侯爷。”
“嗯。”夏知秋斜睨他一眼,目光带着审视,“你很面生,莫不是新来的小纯子?”
“正是奴才。”王纯低头回应。
夏知秋忽然换上一抹笑容,语气和善了几分,“看着倒是挺机灵,以后在这边好好干,好处少不了你的。”
说罢,从袖口掏出一锭金子,随手丢给了他。
王纯抬手接住,脸上挤出笑容,“谢侯爷赏,奴才以后一定会在娘娘这边,好好干。”
夏知秋满意点头,转身扬长而去。
“外头可是王纯?”殿内传来皇后清冷的声音。
“正是奴才。”王纯收拾心情,快步迈入大殿。
刚一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