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宾客名单已经确定了,我终于要成为你的新娘了......”
楚灿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吻已经掠夺走了她的所有呼吸。
楚灿的指甲划过男人的背,留下一道红痕,她娇哼了几声,暗含着深情的双眸中尽是暧昧的迷蒙。
顾昀琛冷厉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沉沦。
他勾着女人的腰,声音沙哑,“忍一下。”
结束后,楚灿靠在顾昀琛的胸口。
伸手在男人胸口画圈,气吞如兰。
顾昀琛抓住她作乱的双手,语气有些冷沉,“楚灿,我们离婚吧。”
楚灿怔愣过后,红了眼眶,“为什么?”
他们结婚三年,他说他不方便公布她顾太太的身份,那她就同意隐婚,他说他需要有人管好顾家老宅,那她就当他事事妥帖的楚管家。
就连顾家的佣人都不知道严厉刻板的楚管家,实际上是顾总的夫人。
时间久了,楚灿只有晚上他们在床榻纠缠的时候,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他的妻。
终于,楚灿等来了官宣她身份的婚礼,却不曾想顾昀琛竟然随随便便就变卦。
顾昀琛说,“苏暖的继母要把她嫁给七十岁会***的老头子,只有顾太太的身份才能救她,我得帮她。”
他的语气没有商量,只有命令,“就两年时间,两年之后我们复婚,我答应你的婚礼一定补上。”
……
顾昀琛捂着脸,冷厉的脸上闪过了不可置信。
他暴躁的声音响起,“楚灿你是不是疯了!”
但留给他的,只有楚灿的背影。
楚灿转身离开了主卧,含泪走过长廊,来到了长廊的尽头。
那是她在顾宅名义上的房间,不是属于顾夫人楚灿的房间,而是属于顾家管家楚灿的房间。
逼仄,光线暗,不见天日。
就如同她和顾昀琛的关系一样。
她沉默地拿出行李箱,把衣柜的衣服一件件放进去。
唯独柜子中的两个礼盒被她放在了床上。
结婚三年,顾昀琛只送过她两次礼物。
一次是她生日,顾昀琛深夜被胃疼的苏暖喊走,第二天清晨回来的时候,他给她带了一条项链。
一次是她发烧,顾昀琛却去参加苏暖的毕业典礼,他补偿给她的一对耳环。
两次礼物,都是弥补因为苏暖忽略她。
而不是真正地想送她礼物。
顾昀琛真正爱的人是苏暖,她早该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