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筠跳楼自S了。
在林听酒把离婚协议书递到他手上那晚,在林听酒面前,一跃而下。
大片大片的血花从男人身下蔓延开,刺目惊心的红在林听酒瞳孔中扩散,燥热空气中粘腻浓稠的血腥味钻进她的鼻腔,像一只大手扼住她的咽喉,近乎让人窒息。
周围很吵,议论声和惊呼声四起,但林听酒已经听不到了。
晕倒前,林听酒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和沈修筠最后一次对话上——
“沈修筠,离婚吧。和你在一起每一份每一秒我都觉得恶心,想吐。如果不是你,我和他又会错过那么久?”
一向运筹帷幄的男人在那天一言不发。
日暮垂落,男人半边身体藏进阴影中,看不清神情,只有手上的烟明明灭灭。
“好。”
*
沈修筠死了,林听酒醒来后呆呆望着天花板,再次清晰的意识到。
这条消息就像是一阵刺,扎在她心里。
她恨极了沈修筠高高在上,冷心冷清还专断独裁的样子。
可为什么他死了,胸口那里空空荡荡,像是被人硬生生剜下一块血肉,连呼吸都是痛苦的。
死后第五天,助理带着律师上门。
……
好在宴会厅离酒吧并不远,等林听酒气喘吁吁赶到现场时,时间才过半。
“真不愧是沈家主,这般雷霆手段,比起沈老爷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确实,这一次浅水湾的项目更是,若是能分一杯羹该多好。”
“也不知道沈先生喜欢什么样的人,刚好我女儿快回国了。”
是啊,林听酒望着自己有些发抖的掌心。
一直以来,沈修筠都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
他总是那么出类拔萃,所有人都只能仰望他。
也只配仰望他。
林听酒从门口走进大厅,第一眼就在茫茫人群中看见沈修筠。
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轻抿,棱角锋利,宽肩窄腰。
定制西装衬得他清冷矜贵,高不可攀。整个人透出种凌厉的凉薄气息。
游刃有余。
“沈修筠!”
林听酒眼眶一热,实在没忍住高喊一声。
顿时,全场的目光向林听酒聚来,细碎的议论声四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