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节,和往年一样,丈夫说要外出打工,能挣三倍工资。
望着家徒四壁的家,我也找了一份当蜘蛛人在高空擦玻璃的活儿。
我悬在半空,为一户富贵人家仔细擦拭着窗户。
透过玻璃,我看见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年夜饭,屋里满是喜庆的装饰。
想起自己寒酸的家,我不由露出羡慕的神色。
这时,男主人搂着女主人从卧室走出,两人衣衫不整,正缠绵拥吻。
男人转过脸的刹那,我险些从高空坠落。
因为那张脸,分明是我的丈夫。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送个工具,我要砸了他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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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节,和往年一样,丈夫说要外出打工,能挣三倍工资。
望着家徒四壁的家,我也找了一份当蜘蛛人在高空擦玻璃的活儿。
我悬在半空,为一户富贵人家仔细擦拭着窗户。
透过玻璃,我看见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年夜饭,屋里满是喜庆的装饰。
想起自己寒酸的家,我不由露出羡慕的神色。
这时,男主人搂着女主人从卧室走出,两人衣衫不整,正缠绵拥吻。
男人转过脸的刹那,我险些从高空坠落。
因为那张脸,分明是我的丈夫。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送个工具,我要砸了他们的家。”
......
我停下擦玻璃的动作,直勾勾看着程彦。
程彦感受到我的目光,抬起头。
和我对视的瞬间,他揽着女人的手立刻松开了。
……
2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爸爸妈妈,我回家啦!”
沈雪收回手,赶忙换上笑容。
“鹏鹏回家了,今天和小朋友玩的开心吗?”
程彦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慌乱。
我的心仿佛被刺了一刀,血流不止。
原来程彦不止出轨了,甚至他还有一个孩子。
原来我的老公,在外面有一个完整的家。
曾经,我和程彦也有属于我们的完整的小家。
七年前,我和程彦在小小的出租屋里,生下了我们的孩子。
我们去不起医院,只请了一个接生婆。
我生了三天三夜,才生下一个脸上有着一大块红色胎记的男孩。
无论怎样,这都是我的孩子。
我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吻了又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