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虞安安穿着一身黑色机车服,身后跟着五个风格各异的英俊男人,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她摘下头盔,随手扔在红毯上,发出一声巨响。
全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傅砚舟皱着眉想要斥责,却在看到虞安安泛红的眼眶时硬生生忍住。
“砚舟,你不能娶她,这个女人就是个骗子!”
虞安安指着我,声嘶力竭。
“她根本不是什么乖乖女,这些男人都是被她玩弄过的破鞋!我今天就要撕开她的假面具!”
傅砚舟猛地转头看我,眼底全是审视和怀疑,唯独没有信任。
我提着沉重的婚纱裙摆,慌乱地摇头解释,却被虞安安举起的黑色U盘打断。
“证据就在这,大家以前不是都夸许念冰清玉洁吗?”
“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
......
虞安安这一嗓子喊得极具穿透力,连角落里的服务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那五个男人像保镖一样在她身后排开,虽然没说话,但那架势已经说明了一切。
傅砚舟原本挽着我的手,此刻像触电一样猛地甩开。
……
失望?
这两个字从傅砚舟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至极。
这三年,我对他百依百顺,收敛起所有的锋芒,做一个完美的未婚妻。
可虞安安只要一句话,就能把我所有的付出全部抹S。
我想起半年前的那次露营。
那天晚上突然下起了暴雨,雷声轰鸣。
虞安安穿着单薄的睡衣,抱着枕头敲开了我们的帐篷。
“砚舟,我怕雷,能不能跟你们挤一挤?”
她嘴上问着我们,身体却已经钻进了傅砚舟的怀里,瑟瑟发抖。
我当时虽然不悦,但想着她是傅砚舟的“好兄弟”,也就忍了。
可那天晚上,傅砚舟整夜都抱着她哄,而我被挤在角落里,听着他们忆往昔。
第二天醒来,我发烧了。
傅砚舟却只顾着给虞安安煮姜汤,说她身子骨弱,受不得寒。
至于我,只得到了一句冷冰冰的“你自己吃点药就行了,别那么矫情”。
回忆像潮水般涌来,刺得我心脏一阵阵紧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