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圈子里公认的完美贤内助鹿念栀疯了。
她在结婚纪 念日当天包下顶级会所,雇了二十个肌肉猛男当众热舞,还把她的结婚钻戒碾得粉碎。
会所里,电音震耳欲聋。
鹿念栀穿着艳色长裙,赤脚踩在地上,举着一瓶香槟往头上倒。
“我当了三年贤妻良母,今天就要放纵到死!”
“今晚谁把我喝趴下,这套市中心顶层公寓就是他的!”
说完,周围的猛男们爆发出欢呼。
鹿念栀仰头灌下大半瓶香槟,踩着节拍在舞池中央旋转,裙摆飞扬如绽放的野火。
可下一秒,数十名保镖就冲了进来,把所有猛男按倒在地。
人群散开,傅斯年黑着脸站在正中央。
“鹿念栀,你真是长本事了。”
鹿念栀抬眼看他,忽然笑了:“哟,傅总怎么有空大驾光临?”
看她裙摆沾满酒渍,傅斯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鹿念栀,你最好解释清楚,你在发什么疯?”
“解释?”
……
2
鹿念栀以为傅斯年会直接同意,没想到他竟然放下工作来抓她了。
傅斯年黑着脸命令保镖把所有人清场,而后把鹿念栀塞进车里带回别墅。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为什么突然要离婚?”
鹿念栀却笑了:“突然?傅斯年,你跟我说突然?”
她指着楼上主卧的方向:“需要我提醒你吗?就在昨晚,你和许知禾在我们的床上玩角色扮演,而我就在隔壁房间,听着她喊你主人!”
看她的反应,傅斯年愣了一秒。
随即心底涌起异样感。
结婚这么多年,鹿念栀向来温顺懂事,从没发过这么大的火。
“够了,你在闹什么脾气?”他皱着眉头打断她,“你别忘了,你是傅太太,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傅家,连这种容忍度都没有?”
“你今天在会所做的那些事,已经给傅家丢脸了。”
“现在谣言四起,这些舆论处理起来很麻烦,你给我增加了不少工作量。”
听到这番话,鹿念栀蓦地笑了。
她这才明白,他不愿离婚,不过是怕影响傅家的声誉,怕耽误他的时间和精力。
他在意的,从来都不是她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