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我是不是......做错了?”
昏暗的地下室内,面容苍白却难掩绝色的男人抱着一具僵冷的女尸,眼底荒芜的照不进一丝光亮。
“我就该不顾你的意愿,强行将你绑在身边,哪怕你会恨我,而不是放手成全你们,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意料中的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宫砚承却仿佛察觉不到一般,失了神智般不断的呢喃着。
一旁的南初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复杂。(灵魂)
当初两人彻底划清界限以后,这人几乎是完全淡出了她的视野,真正的做到了不靠近,不纠缠,不打扰。
她本以为对方早已经放下,却没想到,在得知自己去世的消息后,他竟然会一改往日的冷静,发了疯一般寻找她的尸体和死亡的真相。
就在这时,地下室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就见几名训练有素的属下押着两男两女四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属下南初认识,是常跟在宫砚承身边的心腹齐峥。
他几乎是拎着人在走,而他手中的男人显然经历过一顿毒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就连昔日白净的面容也糊上了一层新鲜的血污。
看到这个人,南初胸腔内顷刻间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邵铭修!
这个她爱了两世并扶持了两世的人,竟然对她从头到尾只有利用!
甚至她的死都是他一手设计,只为榨干她最后一丝利用价值!
……
回想起宫砚承刚刚说的话,她隐约听到了什么不愿意,结合自己被对方压在床上的情形。
宫砚承这是想对自己用强?
换作前世,她一心系在邵铭修身上,肯定是不愿意的。
可现在她已经知道了真相,对邵铭修只有恨意。
而眼前的男人不仅为她报了前世未能报的仇,还为她殉了情。
她想,哪怕是还他这份恩情,她都不能再张口拒绝他任何事。
下定决心后,南初反握住宫砚承的手,迎着他的目光道:“我愿意。”
宫砚承一愣,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为了他,你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南初有些懵,事情好像不是她想的那样。
下一刻,手上的桎梏一松,宫砚承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道:
“南初,你知道的,我也有自己的骄傲。刚刚不过是逼你选第一个条件,你实在不愿意就算了。为了他跟我做那种事,你把我当什么了?又把你自己当什么了?”
说着他喉结微动,咽下心中的苦涩,“药材在一楼收藏室左数第一个储物格,门没锁,你去拿吧,当我送你了。”
听到这话,南初终于明白了眼下是什么情况。
邵铭修母亲患有心脏方面的疾病,不会危急生命,但要治愈的话,缺一味关键药材。
这种药材在她古代那一世并不难找,可到了现代,却近乎绝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