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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月事肚子疼得厉害,推了一次侍寝,姜晚棠就从贵妃被贬成了最低贱的洗脚宫女。
她好像真的认命了,不再计较馊了的饭菜,也不再指望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还会看她一眼。
甚至当赵珩宠幸采莲女柳清荷时,姜晚棠也能安静地跪在殿外,听着里面让人脸红的声音。
“陛下......饶了臣妾吧,真的受不住了......”
“方才缠着朕说要尽兴的是谁?” 赵珩低沉的嗓音含着戏谑的笑意,“既开了头,便由不得你喊停了。”
姜晚棠的指甲深深掐进手心,直到半夜,她才被叫进去添热水。
柳清荷整个人都贴在赵珩怀里,肩背上是点点新鲜的欢爱痕迹。
姜晚棠沉默着上前,一勺一勺往里加热水,可两人似乎被这动静撩拨,竟又旁若无人地亲昵起来,水波晃动得越发厉害。
“姜姐姐,你看陛下每次说话都不算数,说好只要一回的......”柳清荷哼了一声,声音娇哑,“不过姐姐都是过来人了,肯定也能理解陛下的......”
姜晚棠舀水的动作猛地一顿。
“毕竟,姐姐当年伺候先帝的时候,什么花样没领教过?听说先帝晚年,就爱折辱女子取乐......姐姐能爬到美人的位置,这‘伺候’人的功夫,定是早就磨炼得炉火纯青了吧?”
这话像是生了锈的钝刀子,在姜晚棠早就烂透了的心上,又慢慢锯了一下。
殿里的动静,一直到天快亮才停,姜晚棠还跪在那里,膝盖却早就没了知觉。
柳清荷这才嗔道:“不如让姐姐下去歇歇吧?”
……
2
柳清荷远远瞧见她,便嫌弃地用帕子掩着口鼻,“姐姐这是做什么?心里再不痛快,也不能弄这么不吉利的东西来诅咒我呀......”
赵珩闻言蹙了蹙眉,目光先落在她那双惨不忍睹的手上,顿住了,“手怎么回事?”
他大步上前,竟忘了维持帝王的威严,伸手想去碰,却又僵在半空。
“凿棺材凿的。”姜晚棠的声音哑得厉害,眼里空空的,“这棺材,是给我自己备的。没想害她。”
赵珩心里像是被撞了一下。
但也就那么一瞬。
“哦?”他声音冷了下来,“那可真是巧。清荷刚诊出有孕,你就说自己快死了,还特地把棺材弄到我的眼皮子底下。”
“姜晚棠,你这出戏,是不是演得太用力了点?难道你还以为朕会像当年在冷宫一样,轻易就被你这副可怜相骗过去?”
姜晚棠定定地看着他,最后那点想要告诉他“我快死了”的念头,也彻底熄了。
她扯了扯干裂的嘴角,没能笑出来,“你还是不信我。”
“你让朕怎么信?”赵珩反问,压着火气,“信你当年在冷宫的所有都是真心的?还是信你后来爬上先帝的床是迫不得已?姜晚棠,你的话,在我这里早就一文不值了!”
他别开脸,怕自己多看一秒又会心软,冷硬地命令:“来人!把这晦气东西给朕抬出去,烧干净!一点灰烬都不许留!‘’
“赵珩!”姜晚棠猛地扑过去,用身体挡在棺材前,眼泪滚下来,“我求你了......就信我这一次,行不行?!”
她哭得声音都破了。赵珩背在身后的手,都不禁攥成了拳,可他还是继续冷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