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看着妻子楚静为白月光撕碎我的遗作曲谱,踩过我的骨灰。她以为我装死逃避,直到听见手术录音——里面是她亲口下令,抽干我最后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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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静走后,张院长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很久。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碎片一片片收好,用手帕仔细包起来,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做完这一切,他蹒跚地站起身,腹部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我魂体一颤。
我知道,那是旧伤。
为了给我筹集心脏手术的费用,年过七旬的院长,瞒着我去码头扛包。
过度劳累引发了胃出血。
可那笔钱,最后还是被楚静拿走了。
她说,陆承安在国外办画展需要资金周转。
她承诺会双倍还我,让我先别做手术。
我信了。
我把那笔救命钱给了她。
结果,她用我的钱,为她的白月光铺就了一条星光大道。
而我,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身体一天不如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