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决赛时妈妈毁了我作品,我笑着断绝关系。逃走后才发现,那张名为“亲情”的网,早已布满了淬毒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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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我站在天桥上,江风吹得我浑身冰冷。
手机银行的余额显示:128.5元。
我无处可去。
拨通了大学时最敬重的导师,张文博教授的电话。
他是业内知名的建筑师,也是这次大赛的评委之一。
事发时,他就在台下。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和关切:“姜宁,你现在在哪?”
我忍不住哭了,把所有委屈和绝望都倾泻而出。
“老师,我没有家了。”
“别怕。”他声音沉稳,“把定位发给我,我来接你。”
半小时后,张教授的车停在我面前。
他把我带回他家,一栋雅致的复式公寓。
师母什么都没问,给我下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又给我找了干净的睡衣。
“先好好睡一觉,天大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