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到我怀孕的那天,我被人挖去双眼导致失明。
后来潘辰易又将我丢进监狱自生自灭。
我在监狱里被欺负,被凌辱,都是潘辰易的默许。
后来偶然间我听到他和他助理的对话。
“潘总,您只是想要白小姐的眼角膜,为什么还要挖去双眼?”
“她的眼睛好看,棠棠喜欢她这双眼睛。”潘辰易把玩着玻璃瓶里的眼珠子笑着说:“不如保存起来,给棠棠当作二十二岁的成日礼。”
2
麻药退去时,我是被小腹的坠痛疼醒的。
空洞的眼窝裹着纱布,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太阳穴的神经,而更痛的是身下。
那里干干净净,连一点曾经孕育过生命的痕迹都没留下。
潘辰易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指尖夹着烟,雪松味混着尼古丁的气息飘过来,像一条冰冷的蛇,缠在我脖子上。
“醒了?”他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医生说你需要补补,我让厨房炖了汤。”
我没有动,只是将脸偏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喉咙里滚出沙哑的字:“我的孩子……”
他沉默了几秒,掐灭烟,走过来想碰我的脸。
我猛地偏头躲开,枕头被我蹭得移位,“潘辰易,那也是你的孩子!”
“我是为你好。”他的语气依旧温柔,可那温柔里淬着毒,“你瞎了,怎么带孩子?难道要让他跟着一个看不见的母亲,一辈子被人笑话?”
“笑话?”我突然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滴在纱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真正该被笑话的是你!潘辰易,你为了白棠棠,挖我的眼睛,S我的孩子,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他的手顿在半空,眼神终于冷了下来。
我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压瞬间降低,像要把我碾碎。
“浅浅,别闹。”他说,“我已经安排好了,以后我会照顾你,给你最好的生活,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我想要我的眼睛,想要我的孩子。”我一字一顿地说,“你能还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