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年代,我起早贪黑养猪致富,终于在改革春风吹满地时,成了远近闻名的万元户。给养猪大棚剪彩那天,隔壁村女知青冲上台,红着眼眶瞪我。
“李秀莲,你满身铜臭味,根本配不上陆知青的高洁灵魂!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把存折交出来给我们当路费,成全我们去追求诗和远方!”
我放下剪刀,忍不住笑了。
“你是说那个连猪粪都挑不动,为了口红烧肉天天求着我入赘的软脚虾?想带他走?行啊,先让他把欠的猪饲料钱结一下。”
穿到七零年代,我起早贪黑养猪致富,
终于在改革春风吹满地时,成了远近闻名的“万元户”。
给新盖的养猪大棚剪彩那天,隔壁村新来的女知青冲上台,红着眼眶瞪我。
“李秀莲,你满身铜臭味,根本配不上陆知青的高洁灵魂!”
她指着我,义正词严:
“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把存折交出来给我们当路费,成全我们去追求诗和远方!”
“爱情是无价的,你这种俗人只配和猪过一辈子!”
我放下剪刀,忍不住笑了。
“陆知青?你是说那个连猪粪都挑不动,为了口红烧肉天天求我让他入赘的软脚虾?”
“想带他走?行啊,先让他把欠我的两百斤猪饲料钱结一下。”
......
宋娇在台上哭得梨花带雨,身子一抖一抖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才是那个拆散牛郎织女的王母娘娘。
台下的村民开始窃窃私语,说我仗着有钱欺负文化人。
在这个年代,知青是天上的云,我这种养猪的是地里的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