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第一天,宁洛桑坐在国际机场的候机厅,手机传来接连震动。
她滑开屏幕,第一条消息却不是祝福,而是丈夫与别的女人的床照。
下面紧跟着一条热搜标题:
“谢祁衍与新晋小花顶层酒店激情整夜!”
再往下,是潮水般涌来的消息。
婆婆的语音带着一丝歉意:“洛桑,忍忍就好,男人都是这样的。”
闺蜜发来一连串关切地问句:“桑桑你还好吗?你在哪?我和你一起骂他!”
圈中塑料姐妹发来吃瓜链接:“哎呀,家花不如野花香啊。”
手机又震,是谢祁衍的电话。
换作以前,宁洛桑一定迫不及待地接听,求他一个解释。
可这次,她面无表情地挂断,然后轻轻点了勿扰模式。
去往夏威夷的登机广播响起,她径直走向登机口。
一周后。
宁洛桑拖着行李箱推开家门。
客厅内,谢祁衍正坐在沙发上。
……
宁洛桑立在窗前,天色还早。
“夫人,”佣人轻声推门进来,“您回家之前联系的律师,已经到了。”
宁洛桑转过身:“请他去书房。”
书房里,她将几份文件推到律师面前。
“这些,是我名下所有流动资产,包括谢祁衍这些年转给我的片酬分红、投资收益,以及我投资影视项目所得的全部盈余。”
律师翻看:“夫人,这些加起来数额不小,是要投资理财吗?”
“全部捐掉。”宁洛桑的声音没有波澜:
“捐给西南山区的女童助学基金,和偏远地区的医疗援助项目。匿名。”
“那这些不动产和股权……”
她又推过去第二沓文件:
“都分出去。给跟着我打拼多年的公司员工。”
她一样一样交代,像在清理一件件旧物。
律师记录的手顿了顿,终究没忍住:
“宁小姐,您确定吗?这些是您七年来的全部积累。”
宁洛桑抬起眼,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我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