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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疆等了一个月,楚清瓷终于等到萧玦来接自己回京。
数月前北疆围城,萧玦被困,粮尽援绝,加上军中瘟疫横行,死伤无数。
消息传至上京,楚清瓷担忧萧玦安危,来不及辞别父兄便动身前往边陲。
却还是来迟一步,萧玦已然被擒。
寒冬腊月,气温骤降。
身为将门嫡女的楚清瓷强忍悲痛,卸下钗环,担起统帅重任率领精锐部队前往营救。
终于赶在大雪封路前,找到昏迷重伤的萧玦。
然北疆人闻讯而至,为保护萧玦安全撤退,楚清瓷留下拖延敌军,最终被生擒抓进敌营。
被困的月余里,她日日盼着萧玦来。
北疆民风剽悍,苛待欺辱战俘是家常便饭。
不过楚清瓷身份特殊,这些人到底没有轻举妄动。
被困的月余里,楚清瓷无时无刻不盼着萧玦。
可再次见到萧玦时,他身边却多了个容貌俏丽的女子。
萧玦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和疏离,甚至有些......嫌弃。
……
2
“你休要诬陷我!”楚清瓷一惊,猛然想起方才宵兰给她喝的东西:“你给我吃什么药了,说清楚!”
下一瞬,楚清瓷就被萧玦一把推开。
宵兰哭着说:“我不敢说假话,怎么能拿楚姑娘的名节开玩笑呢?这孩子是孽种,流了也好啊。”
楚清瓷护着宵兰,满目失望:“这就是你所谓的守节!哪怕身陷囫囵,也绝不放弃底线,不是完璧之身我也能接纳你,可你如今还弄回来这么一个不干不净的东西。”
指责与谩骂劈头盖脸。
楚清瓷磕在石子路上,后腰锥心地疼,满腹委屈,悲愤至极。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要另请郎中检查!”楚清瓷一脸倔强,力争清白。
可等待她的只有萧玦无情而冷漠的拒绝:“你是在怀疑宵兰的医术,还是想为自己找机会开罪?如今孽种已除,这件事只在营中被提及,你就安分守己让宵兰给你调理身体,切勿再生事端。”
楚清瓷的心死了。
接下来的三天里,她被强制待在偏账,所有人都传她是破鞋。
而萧玦只有每天公事公办地送进来食物与水,不曾多停留一刻,好似楚清瓷是什么瘟疫。
她面如死灰地问萧玦:“我只问这一次,你信我吗?”
“不是我不信你,你小产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你让我怎么信?”萧玦甚至没回头。
不过有这句话就够了,楚清瓷眼底最后一丝光亮也湮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