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生没有痛觉,我切菜切到手指骨头露出来,也没皱一下眉。
哥哥看着我血肉模糊的手,只有满眼的恶心。
“温浅,你能不能别总是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博同情?”
“乐乐就没你这么矫情。”
我低头看着滴落的血。
原来在他们眼里,不会痛,就代表不会死。
既然这样,那我就死给你们看好了。
1
因为天生没有痛觉,我切菜切到手指骨头露出来,也没皱一下眉。
哥哥看着我血肉模糊的手,只有满眼的恶心。
“温浅,你能不能别总是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博同情?”
“乐乐就没你这么矫情。”
我低头看着滴落的血。
原来在他们眼里,不会痛,就代表不会死。
既然这样,那我就死给你们看好了。
......
“起开点!别挡着乐乐的路!”
哥哥的手掌狠狠推在我的肩膀上。
我身体一失衡,腰部就重重地撞在了大理石餐桌的冷硬边角。
这一撞足以让人疼得直不起腰。
我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随着惯性向后仰。
刚才正在切洋葱的菜刀随着我的动作滑脱。
……
2
第二天是夏乐生父的忌日。
他生父是爸爸的战友。
爸爸极重情义,要求全家必须正装出席。
清晨的楼梯口。
我手里拿着祭拜用的白菊。
夏乐站在下一级台阶。
在我经过她身边时,她的脚忽然向后一伸。
不偏不倚地勾住了我的脚踝。
没有任何防备。
我整个人向前扑去。
从狭窄的旋转楼梯上滚落。
身体撞击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最后重重摔在一楼的大理石地面上。
右小腿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