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今儿还没货卸吗?”
“西边战线吃紧,都紧着那边送粮草呢,这几天商队怕是过不来。回吧,都回吧,多歇两天,后面少不了你们活儿干......”
孙记安满脸失望的随力夫们朝货场外走去。
已经半个月没开工了。
家里已经没有余粮了。
妻子怀胎五个月,正是饭量渐长的时候,这要是停了火,可咋办呀!
孙记安愁的脸都成了苦瓜。
心里正琢磨着上哪弄钱去,却听有人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他抬头望去,却发现已经到了宣化坊(古代知县宣讲圣谕、教化百姓的地方)。
此时,宣化坊前的照壁处,围观着大量百姓。
人群里有人回道:“公文上说:县衙招更夫,每天40文,一天一结。”
“怎么又招更夫,前几天不是刚招过吗?”
“昨晚又死了一组。”
“啥?又死了?怎么又死了?”
“公文上说,是邪灵教的人干的。据说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心肝脾胃肾都被人挖走了,那叫一个惨啊。”
……
是女人的声音。
声音就在身后不远处!
三人同时色变,猛朝后方看去。
却见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子从后方不远的院落里冲出,直朝他们奔来,边跑边喊救命,说是有人要QJ她。
老刘和老王顿时松了一口气,“妈的,我就说吗,这才一更天,哪可能是邪祟或者邪’教出手,原来是碰到了这种腌臜破事儿。”
孙记安却突然抢过老王手里的铜锣敲了起来。
老王吓了一跳,忙将铜锣抢了回去,“谁让你敲铜锣的!不遇到邪祟或者邪‘教,这铜锣不能敲。万一耽误了正事儿,谁负这责任?”
“快跑!”
孙记安听也不听,撒腿就跑。
他发现那个女人虽然表面上看似慌乱,但步子太稳了,稳的根本不像是慌不择乱的样子。
虽然他不太敢确定,但只要有一丝值得怀疑的地方,就足够引起他警醒了。
果不其然。
他刚刚跑出二十几米,就听身后传来惨叫声。
他回头望去,却见巷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壮汉,正扭断老刘和老王的脖子。
“那小子倒是够警觉,让他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