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现在是虎落平阳,恶犬都想来咬一口,只怕它不死。
所以宋中天将全部希望都放在了这次容宋两家的联姻上。对于这次容湛肯赏光来宋宅吃这一顿晚饭,简直感到欣喜若狂。
他更是亲自忙里忙外地指挥着菲佣准备餐食,催促着小女儿宋若姗快去打扮,一定要以最好的状态迎接容家现任家主容湛。
宋林拾站在二楼的扶栏边,冷漠地看着宋中天忙里忙外,嘴角带着淡淡的讥笑。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了一条备注是‘某人’的微信:【来车库。】
纤细的手指飞快地打出一个字,【好。】
然后按了手机锁屏键,徒然黑掉的屏幕映照出宋林拾面无表情的脸,连嘴角的讥笑都冷掉了。
她转身走向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换了衣服,走下楼。
迎面碰上宋中天,惹得他很不快,“你这副表情是要吓死客人吗?等会儿容总来了,你最好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
宋林拾偏了一下头,嘴角重新勾起一个淡淡的微笑,没有回答他的话,但也没走开,似乎在等。
正好此时管家李叔进来了,在宋中天耳边小声地说了句,“容总来了,在车库,暂时不肯上来。”
宋中天一下子明白了,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宋林拾脸上,只说了句,“去吧。”便就准备走开去忙了。
宋林拾有些悲怆地笑出了声,她觉得这一切真是可笑无比,抬步走到和宋中天肩膀齐平的地方,俩人的脸朝着不同的方向。她顿住脚步,平静地质问他,“你可还记得,我也是你的女儿?”
宋中天也平静了下来,“我的女儿就是宋家人,这是宋家人应该做的。”
似乎是早就预料到这样的回答,宋林拾从鼻腔中哼出一个冷笑,没再说话,而是仰起下巴,抬步朝大门口走去。
……
容湛勾着嘴角,将膝头的笔电拿到一边,那意思就很明显了。
宋林拾弯腰进去,跨坐在他的腿上。
“宝贝,帮我把眼镜摘掉。”容湛的手掌直接伸进大衣里面环住她的腰。
他手掌温度很高,烫得她不自觉地顺着他搂住她的动作往他的身上贴近。
她的身材极好,此时曲线更是妖娆。
容湛的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又说了一遍,“乖,帮我摘掉眼镜。”
宋林拾听话地伸出两只手握住眼镜两边的骨架,微微使劲儿拿下来的同时,容湛也配合着抬了一下下巴,露出下颌好看的线条,很是蛊惑人心。
眼镜刚摘掉,像是摘掉了某种封印一般,容湛的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将她的唇压向自己,而他也低头准确地咬住她的嘴唇。
宋林拾皱眉想推开他,“别咬,待会儿还有晚宴。”
“别说话。”容湛并不想理会她的抗议,反而扯掉自己脖子上的领带,蒙住她的眼睛。
猛然的黑暗让宋林拾有些不适应,本能地想伸手去摘掉,却被容湛抓住手腕,语气不容置喙,“系上。”
宋林拾瞬间懂了他为什么要系上她的眼睛,因为她只有眼睛不像宋飞羽,她的大姐,他的白月光。
想通这些,宋林拾便不再反抗,而是更紧地贴近他的胸膛,用暧昧的语气说道:“说点好听的话哄哄我,我就不摘掉。”
黑暗中传来容湛更沉重的呼吸声,大概是因为蒙上眼睛的宋林拾更像宋飞羽了,让他快要失控,低头再次狠狠地吻住她,在她耳边狠厉地说道:“别想逃,我一定会把你抓回来的。”宋林拾知道这句话是对宋飞羽说的。
容湛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点低沉的气音,听起来更像那个人了。
……
容湛这句话并没有在宋林拾心里激起多大的涟漪,至少脸上没什么情绪波动。
她解开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到左手腕上的领带,俯身将它搭在容湛的脖子上。
纤细的手指一颗一颗地帮他扣上衬衣扣子,再仔细地帮他把领带打好。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胸脯全压在他的胸膛上,那柔软的触感和温度让容湛又有些心猿意马。
宋林拾打好领带,准备将领带结往上推的时候,猛地用力,将他的脸拉得离自己近一点。
四目相对,呼吸想闻,她终于笑了出来,“我怎么狼狈不重要,但是容总你一定要体面,不是吗?”她继续将领带结往上推,“我最近看上一款包,想朝容总要一些零花钱,不知道我刚才伺候的能不能换一些?”
容湛看着她顶着这张脸,自我作践地朝他伸手要钱,瞬间感到厌恶至极,怒火几乎是一下子从心底窜起来。
他狠厉地掐住她的下巴,因为力气太大,让她的唇瓣都微微错开了。
“就刚才?还差点儿意思。”
容湛使劲一推,将她从自己的腿上推到车子的地毯上,拿出手机按了个手机号,“叫司机来开车,钱总的饭局,晚上应下来。”
车子又从宋家的车库驶离了,这让宋中天忙里忙外外的准备就像一个笑话,可是他还不能有半点儿怨言,毕竟是他有求于容家。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宋林拾换上了新的礼服裙子,和容湛一起出席了钱总的饭局。
出席饭局的都是商界的一些大佬,女人就是他们身边的配饰,但是自从宋林拾进来,其余人的目光多少都在往她身上瞟。
她一点儿也不意外。她的长相,又妖又魅的艳丽挂,但是偏偏眼睛却又干净清澈,带了点倔强,往矫情了说,就是堕落的天使。身材更是前凸后翘,那细腰,用容湛的话说就是:要人命呐。
女人的天敌,男人的天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