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癌症晚期后,江从舒毫不犹豫签了遗体捐献协议。
“江小姐,还有治疗机会。”医生忍不住劝道,“需要我通知您的丈夫吗?”
江从舒摇了摇头,把申请书递回给医生。
刚走出医院,一部低奢迈马赫停在门口,慕宁风懒散地靠在座椅上,眉骨生得优越,看人时总是深情满满。
他一手放在方向盘上,一手扶起墨镜:“病了怎么不和我说?”
江从舒闭上眼:“打不通。”
昨天半夜她突然全身发冷,身体无法动弹,她拼命用尽全身力气拨通了紧急联系人的电话。
传来的却是无尽的忙音。
一遍又一遍,直到最后疼得忍不住才叫了救护车。
“昨天停电,周骄又怕黑,你知道的,小姑娘都是这样。”慕宁风没有看她一眼,“她不小心把腿扭伤了,行动不方便,所以我去陪了她一晚。”
江从舒心口泛起一阵心酸。
是啊,她早就知道了。
周骄是慕宁风妈妈的干女儿,两人青梅竹马,后来周骄出了国读书,直到前不久才回来。
只要周骄出现,似乎什么事都能排在她前面。
周骄饿了、周骄哭了、周骄撒娇了,江从舒不记得有多少次被抛之脑后了。
……
她不记得自己站了多久,直到车子从别墅区离开,去往了家的反方向。
江从舒拜托保安打了一辆车,跟了上去。
车一路开到酒吧门口。
慕宁风先下了车,熟练地拉开了副驾驶,半屈着身体,伸出一只手:“公主请下车。”
“哼算你识相。”周骄勾起唇,“你快给我赔罪,要不是你,我哪里会弄得那么尴尬。”
慕宁风牵起她的手,脸上的笑温柔至极。
江从舒咬破嘴唇,还是跟了进去。
包厢里,他们一见到周骄,就叫嚷道:“周大小姐,别忘记迟到了要罚酒。”
话音刚落,慕宁风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我替她喝。”
一杯接一杯,慕宁风面色不改喝完所有的酒,把酒杯倒灌,一滴不剩。
“可以了吗?”
在场人全部起哄,纷纷用暧昧的眼神看向他们。
“不够不够,慕宁风,快说,你的初吻被谁抢走了?”
慕宁风嘴角上扬,懒散道:“当然是周骄。”
“切谁稀罕?”周骄点了点红唇,“怎么样,你要不要抢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