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啊,你那媳妇儿不行了,赶紧找个地儿埋了算了。”
“就是,这还纠结什么?十里八村谁不知道这就是个病秧子?”
“诶,你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他要懂这个,还能是个傻子?”
“不过,你乐意抱着个尸体是你的事儿,秦元,你老子欠我的五十块,你怎么都得还,房子我就先收了。”
“别说三伯欺负你,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又不能在生产队干活挣工分,鬼知道你猴年马月才能还?”
......
地势偏远的秦家村,一个衣衫褴褛,看上去傻乎乎的青年抱着个同样脏兮兮的女生。
这女生撑死也才十七八岁,扎着麻花辫,双眼紧闭,嘴角还有没干的白沫子,瞧着是不行了。
另外还有一只很胖的白猫蹲在女生脚边,时不时拿脑袋蹭蹭。
一众村民正在指指点点,为首叫嚣着让他还钱的是一个四十多的中年男子,满脸的横肉。
可这会儿的秦元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因为十分钟前,他还在逃命呢。
突然,秦元脑袋一阵刺痛,无数的信息灌入他的脑海中,眼前的一切也逐渐熟悉起来。
这里不是他熟知的现代,而是七十年代,这副身体也不是他的,而是一个同名同姓的傻子。
原主脑子不好是天生的,生下来就只会傻笑,不会哭。
一家子还以为得了个福星,直到原主五岁了还不会叫爹妈,被人欺负都只会傻笑。
……
赵寡妇其实长得不错,出嫁前就是有名的美人坯子。
可惜,嫁给了生产队副书记秦淮的病秧子小儿子。
还没洞房,人就没了,所以她被冠以克夫的称号,也是受尽了村里人的白眼。
偏偏原主这个傻子人傻,心眼却挺好,看赵寡妇被秦家赶出来,挑水什么的都会去帮一把。
赵寡妇这才对原主另眼相看,也时常会来他们家帮忙。
不过可不敢明着来,毕竟村里人那一个个的就传起闲话来可不得了。
进屋后,只见秦元先用一块破了好几个大洞的毛巾给瞎眼姑娘擦干净了脸。
然后拿一根玉米棒子塞在她嘴里。
“你这是干什么啊?”赵寡妇赶紧跑过去拉住他问。“你个傻子,你媳妇儿这是不行了。”
“你还往她嘴里塞东西,这叫抽风绝,没救了的。”
“有救。”秦元告诉她。“赵大嫂,麻烦你帮我看着她,这玉米棒子是防止她抽搐咬到舌头的。”
“我出去找点草药回来就行。”
“啊?”赵寡妇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讲话清晰就算了,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找草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