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潇潇,就算你是爸妈的亲生女儿又如何?你连姓江的资格都没有,五个哥哥最疼爱的依旧是我。 我才是江家唯一的大小姐。”
冰冷的利刃贴在了她的皮肤上,她的眼里没有丝毫的恐惧,被囚禁了三年,被折磨了三年,死也是一种解脱。
江悠然看着生不如死的楚潇潇,心里无比的痛快。
她得意无比,音调上扬,“我不过是掉了几滴眼泪,你亲爱的哥哥们便强制性抽了你的血,挖了你的肾。你可真是可怜呀。”
楚潇潇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这些,她早已经不在乎。对他们,只有恨,刻骨的仇恨。
楚潇潇满不在乎的样子激怒了江悠然。
手中的匕首直直的插进了楚潇潇的手掌之中。
她面目狰狞的搅动了几下。
听着耳边楚潇潇那痛苦的惨叫声,她的心里无限畅快。
剧痛蔓延到四肢百骸,楚潇潇死死的咬住嘴唇,竭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叫出声。
她的唇边都染上了鲜血。
江悠然将匕首抽了出来,利刃停留在楚潇潇被挖肾之后的伤疤上。
她突然咯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渗人,说出的话又狠又毒:“楚潇潇,你知道吗?其实,我当时根本就不需要肾。是远扬和四哥一起做的假报告。
他们都以为我得了抑郁症,挖你的肾,也是为了让我高兴而已。还有,这三年,我也不需要输血,这不过是囚禁你折磨你的借口而已。”
楚潇潇死死的盯着她,浓烈的怨恨几乎要从胸膛里炸开,她 顾不得手上的疼痛,咬牙切齿的问道:“江悠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
A市。
昂贵的跑车在盘山公路行驶着。
车里,傅亦晨的视线落在女子的身上,眼里的柔情几乎能滴出水来:“潇潇,真的不用我陪你去江家吗?”(这是男主)
听到江家,楚潇潇的眼里闪过一丝冷芒,她的嘴角挑起一抹冷漠的弧度,低声道:“血债血偿!我要自己亲自动手!”
......
楚潇潇站在别墅门口,压抑多年的怨恨猛然窜了上来,汹涌无比。
这是她上辈子悲剧开始的地方,这次她回来,是索命的。
拖着唯一的行李箱径直走了进去。
修长的手指搭在高档的指纹锁上面往下一压。
很好,跟前世一样,还未见面,她那“亲爱的”五个哥哥就先给她来个下马威。
前世无能的她是怎么做的?在门口坐了一个晚上,初春的夜里很冷,她第二天就感冒了。
他们没有一丝丝的愧疚。说:不是野蛮孩子吗?身体怎么这般的娇弱。
今生,重生回到八岁。隐忍十年,练就一身的本领,只为了找江家的人索命。
她是一点亏都不会吃!一点气都不会受的!
拉开行李箱,将早就准备好的斧头拿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