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1979年春。
江暮寒和五岁的女儿被妻子傅嘉妤送进了土匪窝,换回了作为人质的许淮安。
没人知道他们那三天经历了什么。
被解救后,他抱着女儿的尸体,一个人在殡仪馆枯坐到了天亮。
回到公 安局里,所有人都发现傅队长的勤务员变了。
清晨,他不再摸黑打扫她的办公室,擦拭她的皮鞋,把警服熨烫得利落。
晌午,他不再辅助她的内务,顶着烈日跑东跑西、送饭洗碗。
傍晚,他不再凑着灯光缝补她磨破的警服,整理弄乱的案件。
他烧了傅嘉妤写给他的九十九封情书,又递交了退队报告。
很快,江暮寒的书桌前,突兀地出现了一张驳回单:
【不予批准,速速归队。】
字如其人,铁画银钩又柔中蕴刚,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春雨斜织,傅嘉妤推门而入,一身橄榄绿警服衬得她身姿窈窕,眉目清冷,
四目相对,她率先开口,“为什么要走?”
……
2
土匪窝里。
无数残暴的棍棒落在江暮寒身上,掀起翻卷的皮肉。
他蜷缩在地上,死死咽下喉咙里的闷哼。
“爸爸!”一声刺耳的哭喊声贯穿了他的耳膜!
江暮寒猛地抬起头,在看清女儿诺诺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时,脸色瞬间惨白。
“诺诺!”他目眦欲裂,踉跄着爬过去。
土匪啐了一口痰,“这小崽子,刚刚跟在傅嘉妤那个母老虎后面喊妈妈,她却头也没回,护着那个叫许淮安的就下了山,还真是冷血无情。”
“你可别胡说了,那母老虎哪有孩子?”
他们猖狂笑着,又是一棍子狠狠朝江暮寒抡过来。
“砰!”一声巨响。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江暮寒愣愣睁开眼睛。
诺诺下意识扑过来替他挡,头上被打穿一个巨大的血洞,无力地倒在他怀里。
“诺诺!!!”他撕心裂肺喊大喊。
她用惨白的小手摸了摸他的脸,瞳孔涣散,“爸爸,不疼,诺诺给你呼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