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岁生日的那个晚上,我决定离开沈言。或许是因为不想再吃冷透了的饭菜。不想再待在只有一个人的房间。不想再看电视上与他有关的各类桃色新闻。不想再和别人争抢他。也或许,只是因为合同到期。我没有告诉他,也没有带走任何一个东西。跑到了三万公里之外的他国。用十年的独处经验,过得孤独又开心。可突然出现在我家楼下的那个身影。又一次打破了我维持已久的平静假象。沈言风尘仆仆却又故作轻松的神色。“又闹脾气了?这次可让我找了好久。”“念念,我来接你回家。”
第二天给我送来新合约的不是张助理,而是许知意。
看起来这几年她被沈言娇养得很好。
一如昨日那束玫瑰,娇艳欲滴,含苞待放。
许知意站在门口瞥了一眼我的房间,不屑地哼了一声。
“给沈言甩脸子跑了三年,混不下去又回来了?”
她是我外婆白血病复发后的主治医生。
见我衣不解带地照顾外婆,她还经常安慰我,给我鼓励。
所以我一直都很感谢她。
直到她对沈言一见钟情,被爱冲昏了头脑。
开始总是看我不顺眼,对我外婆的治疗也敷衍了起来。
我什么都可以忍,唯独在外婆身上忍不了。
我让沈言替我寻找新的医院医生。
但他正对许知意上头,拒绝了我的要求。
“专家都是经验累积起来的,你不给机会,知意怎么成长?”
外婆年龄大了,二次复发已经是无药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