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却尽显奢华的别墅中,零星贴了几个喜字,极为敷衍。
客厅沙发上,躺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不合身的红裙,头上盖着块儿突兀白纱,像坨烂泥一样瘫在那儿。
角落里,几名保姆窃窃私语。
“殷总洁身自好多年,老爷子竟然随便塞给他一个山野村妇。”
“她就是个种地的,一天书也没有念过,怎么能配得上殷总?”
“真不知道老爷子是怎么想的。”
就在这时,盖头下的美眸突然睁开,迸发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凌厉。
又嫁人了吗?
这已经是这三百年来被外力促成的第八十一桩婚姻了。
“结婚第一天,殷总连人影儿都不见,想来是不满意这桩婚事的。”
嘈杂的声音入耳,沙发上的人直接坐起,一把掀开头上的白纱。
为首保姆王妈察觉,立即瞪了说话人一眼,压着声音。
“这些话不是你们该讨论的,散了干活去!”
说罢,她朝沙发迎去。
……
刘岚潮红的面上满是屈辱,带着哭腔。
“辣!好辣!”
“诚丰!我火辣辣得痛!”
“你是不是出去乱搞了?”
苏诚丰的脸色也不比刘岚好到哪里去!
“我才是像被针扎般痛!”
“你!你!你!你是不是有毒!”
“我感觉我再也不行了!”苏诚丰痛苦到脸色扭曲,看到苏茵茵后,急忙抓住苏茵茵,“茵茵,快!快给爸爸妈妈叫医生!快啊!”
苏茵茵被这突发状况吓到了,看着一丝不挂的父亲,不知道该捂眼睛还是捂嘴巴,也顾不上告状。
“爸!妈!你们到底怎么了!”
苏诚丰已经痛到直不起身来,听到女儿问这些,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让你叫医生!还愣着做什么!快啊!”
苏玥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这手忙脚乱的一家,红唇微勾。
“啧,不愧是我,这么多年了,符咒这一门还是如此精通。”
刘岚看到苏玥,先是一怔,而后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