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银子,你选一样,你我......和离!”
男子低沉的声音传来,同时乔疏被一把子力气扯了起来,有些清晰的脑袋又被打断,她不悦的皱着眉头,不想起来,还想继续睡着,再想一想。
但是拉她起来的人似乎透着不耐烦,而且很有力气,直接把她整个人拉起来扶正了坐直来。
“今日咱们就做个了断,和离后你我便没有瓜葛。”
乔疏被迫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离开自己坐到她对面不远处的木凳子上的男人。
二十六岁的谢成,身材高大,但不显得笨拙,剑眉星目,一张脸呈现出长期日晒的麦色,脸型略显端方。此时正值夏日,穿着灰色短褂的人同样麦色的手臂肌肉贲张有力。
这样的人看不出是奸邪之人,倒是显得有几分忠厚可靠。
此时他看着眼前邋遢的女人,隐含着怒意。
乔疏把刚才自己才想起来的那么一点点冒了出来。他是自己的夫君,一点也不亲密的夫君。
顺着男人往后面看过去,便是黑乎乎的墙壁,一个极小的只有几根窗棂的窗子透进来几许光亮来,让房间有了视觉感,才勉强看清房间里的一切。
一个有些年份的木箱子,上面布满各种灰色的污垢形成一层黑,四角还有些腐烂的斑驳。它架在两个有些摇摇欲坠的木凳子上,倒是显出尊贵来。
除了木箱子,便是几个高矮的木凳子。再没有别的了。
当然还有乔疏此时坐着的床。她用自己的屁股感受了一下床的质地,是木板床。偷偷的用手摩挲了一下垫在上面的席子,感觉十分粗糙,比草席还要粗糙,应该是用稻草编制的席子,揉着也感觉出它不但粗糙还不结实。
对面的男子见她傻傻的坐着,也少了一些耐心:“你虽然傻,但是却会选,今日你就做出选择。米和银子你选一样,你我和离。我能做的便只有这些。”
男人说完看着乔疏。乔疏避开他的眼神,看向他说的米和银子。
……
“你选他?!”对面的男人看着她有些惊讶。
乔疏这傻子还知道要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平时只会跟孩子争吃的,会跟孩子玩玩,其他的什么都不会。连孩子出生后喂奶都不愿意。
孩子是他跟妹妹用米糊一口一口喂大的。
乔疏没有感受到男人吃惊的眼神,她看向自己指向孩子的那根右手食指。这食指真白呀,与其他四根手指头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来。
这食指白的晶莹,而其他四根手指头却是乌漆嘛黑的全布满污垢。
乔疏惊讶的又看向自己的左手,左手也与她所见的一样乌漆嘛黑的很。
怎么唯独只有这根手指头是白的呢?乔疏不免想了起来。就在自己下意识想的时候,一根手指头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乔疏慌忙抽了出来,塞进自己嘴巴里的就是这白的晶莹的右手食指。
她终于明白了,原来她傻的几年里,自己嘴里就是吮着这根手指头的。难怪这根食指如此白皙,还似乎有点畸形,像她知道的小孩子从小吮吸手指头造成的后果一样。
自己真是傻死了。
她看向坐在矮凳子上不再抽噎的小奶娃。呵呵,此时一根手指头吮在手中悠然自得,极其安心。
果真是母子呀,天天跟在她身边,这动作学的这么顺溜。
乔疏忽略了回答男人的问话和惊讶。
男人皱眉看向面前的女人:“你到底要选什么?你要是不选,我便替你选了。”
乔疏看向挺急的男人,还真是迫不及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