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志,这是萧营长给你买的船票,你出院后就离开军区吧。”
“什么?”
刚睁开眼睛的江棉棉还没来得及询问情况,年轻护士就递给她一张船票。
她扶了下太阳穴,竟还有些疼。
早知道会这么难受,她就不去主动撞公交车了。
“喂,你赶紧接着啊。”
说话的小护士有些不耐烦了,对着江棉棉不停的翻白眼。
江棉棉这才回过神,接过对方手里的船票。
她不是在北城嘛,怎么会用船票?
她正疑惑,小护士就嘲讽起她:
“好好的日子不要,就知道作......现在作的萧营长跟你离婚了吧,真是活该!”
等等!
离婚几个意思?
江棉棉倏地睁大了眼睛,直接按着护士的肩膀,呼吸都乱了,“你什么意思?谁跟我离婚?”
她才十九岁,刚大学毕业,准备继续读研究生的。
……
主动提离婚,跟被人逼着离婚,那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江棉棉这一声喊,瞬间让整个走廊都安静了下来。
周围的护士,还有路过的病人家属,全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她们的目光在江棉棉和葛秀云之间来回扫视。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葛秀云的脸瞬间就白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失忆后的江棉棉会这么难缠!
她紧张地握紧了拳头,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周围的人解释。
“大家别误会,棉棉她......她失忆了,脑子有点糊涂。”
“不是我逼她,大家知道的是她自己一直想离婚的。”
葛秀云一边说,一边急切地看向江棉棉。
“棉棉,你是不是记错了?你忘了你昨天是怎么撞车寻死,就为了逼萧营长签字的吗?”
她想用这件事来堵住江棉棉的嘴。
毕竟,全军区都知道江棉棉作天作地要离婚。
然而,江棉棉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