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优优,胖成猪了!去跑一万米,今天不许喝水!”
我是家里待价而沽的展示品,为了联姻,必须把自己饿进XS码的童装里。
饿到意识模糊时,我许愿:
如果我是一具永远不会发胖的骷髅就好了。
下一秒,冰冷的系统音炸响:
极致塑形已激活,代价是剥离痛觉,成为活体人偶。
我如愿变成了完美的怪物。
直到那天,我的手臂被划开,没有流血,伤口里只有灰白的纤维;
直到我的小腿当众断裂成粉末,我却还在机械地微笑。
那个逼我减肥的妈妈终于崩溃了,全家跪地磕头求系统放过我。
可是太晚了。
1
我是家里必须维持零号身材的展示品。
无论多饿,我都必须把体重精准控制在妈妈规定的40公斤以内。
直到这次晨重,我因为偷喝了一口水,指针轻微晃动。
妈妈第一次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
“林优优,胖成猪了,你想让我在亲戚面前丢脸吗?”
早已瘦成皮包骨的妹妹一边催吐一边讥笑。
“姐姐,你太贪吃了。”
“连这点饥饿感都忍不住,真恶心。”
我捂着脸,小声辩解:“那是水肿......”
但妈妈没给我解释的机会,直接把我拽下体重秤。
“还敢顶嘴!去跑步机上跑不够一万米不许停!”
“今天谁也不准给她一口水喝!”
客厅里,我听到了爸爸和稀泥的声音。
“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太苛刻了。”
……
2
第二天清晨,也就是系统的接管的第一天。
我机械地睁开眼,不需要闹钟。
五点三十分,生物钟准时唤醒。
我走到电子秤上,数字精准地定格在39.8公斤。
比妈妈要求的,还低了0.2。
走出房间时,餐桌上只有两份早餐。
一份是给爸爸的豪华三明治,一份是给妹妹的全麦面包加果酱。
而我的位置上,空空荡荡。
这在这个家是常态。
如果我想吃,就得自己去厨房像讨饭一样,数着米粒煮粥。
但今天,我没有任何食欲。
妈妈端着牛奶出来,看到我站在那,习惯性地要开骂。
“杵在那干嘛?没你的......”
话没说完,她瞥见了我穿在身上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