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爸爸回归家庭的第三年。
曾经介入过他和妈妈婚姻的陶然阿姨找了上来。
怀里抱着比我小一岁的弟弟。
她哭着说弟弟有蝴蝶病,她付不起医药费,让爸爸看在骨肉的份上把他养大。
此后我有的弟弟都有,我没有的弟弟也有。
我只是在递东西的时候碰了一下弟弟,爸爸就拿戒尺把妈妈打得满身是血。
“小孩子没心眼,肯定是你这个当妈的在背后教唆,你就这么容不下一个孩子?!”
陶然阿姨只是说了句妈妈在她的饭里下药,爸爸就把妈妈关进了小黑屋。
“我已经选择你们母女,放弃了陶然和安安还不够吗?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们!”
我和弟弟一起出了车祸,爸爸却把唯一的止痛剂给了弟弟。
事后他轻描淡写地说:
“安安皮肤脆弱,疼痛是正常人的千百倍,你是姐姐,应该忍忍。”
可弟弟为了保命,拿我挡下所有伤害,他只受到了惊吓。
妈妈当晚就取出了爸爸出轨时给过她的离婚协议。
……
2
冰冷的针头刺入脊椎的时候,我疼得头晕目眩,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主治医生见我太痛苦,于心不忍:
“秦总,每次都不给小小姐打麻药是不是不太好?她身上的伤都还没好,要不打个麻药吧,打麻药不会影响骨髓干细胞的功效的。”
看吧,就连外人都能看出我的痛苦。
可我的亲生爸爸,却因为陶然说打麻药会影响干细胞的功能,就命令医生不准给我打麻药。
让我每次都忍受着钻心的痛处。
爸爸见我身体抖成筛糠却还是死死咬着唇不喊出声。
终于松了口:
“可以......”
陶然阿姨却突然抱着安安哭着打断他的话:
“没事的安安,你是弟弟,应该多为姐姐考虑一下,就算你疼到极限,晕了很多次,也应该等姐姐打个麻药,等麻药药效发作了再抽取骨髓干细胞。”
“没事的,妈妈知道安安最怕疼了,但妈妈不是秦太太,无法像瑾月姐姐那样动用权利保护自己的孩子,安安也只是个私生子,没人心疼很正常,安安要学会忍受!”
爸爸闻言到嘴边的话立马变成催促:
“不用打了,赶紧抽了,抽完就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