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傅临州强行将他的女兄弟塞到迎亲房里。
“安安,打小没人请她当过伴娘。”
“你就发发善心,圆了她这个梦想吧。”
“也让她做次女人。”
女兄弟坏笑着勾起唇角,当着他的面将裙子脱了下来。
“傅临州,敢说你爸爸不是女人?”
“那昨晚压我胸的人是谁?”
男人的平角内裤穿在她的身上格外滑稽,但她看向我的眼神略带挑衅。
“安安妹妹,你别多想。”
“你也知道这小子有失眠症,必须有人陪才能睡着。”
她笑着给了男人一个脑瓜崩,“还不快谢谢你爸爸?”
“要不然你今天就得顶着黑眼圈当新郎喽。”
“作为奖励,以后你所有的内裤都由我包了,做安全裤刚刚好。”
我攥紧拳头,哑着声音,“傅临州,让她脱下来。”
他却满不在乎,“安安,兄弟之间开个玩笑而已。”
“至于吗?”
兄弟是吗?谁没有?
我拿起手机,“白斯辰,结婚缺个新郎。”
结婚当天,傅临州的女兄弟强行成为我的伴娘。
在迎亲房里,女兄弟当着他的面,坏笑着把衣服脱得只剩下内衣裤。
“安安妹妹你别多想。”
“我们大老爷们习惯了,有时候一起去泡澡连衣服都不用穿。”
傅临州的平角内裤穿在她的身上格外刺眼,
我清晰的看见。
女兄弟直接穿着这条内裤。
注意到我的视线,她挑衅的跟我解释。
“安安妹妹,我们好兄弟就是这样,一条内裤混着穿。”
“再说了,我这个做爸爸的,傅临州身上我哪个地方没见过,连他屁股下面有颗痣我都知道。”
见我忍不住要发火。
傅临州站出来,护着他女兄弟。
“安安,兄弟之间就是这样,你要习惯。”
兄弟是吗?
我拿起手机,给白斯辰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