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周岁宴那晚,六岁的妹妹递来一个滚烫的煮鸡蛋。
转瞬,我却揪住她那枯黄的小辫。
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头狠狠砸向院里那口盛满冰冷冬水的黑陶水缸。
“咚!”
一声闷响,水花四溅。
在她无声却剧烈的挣扎中,我清晰地听见自己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那你替我把那些苦债,先还了吧?”
弟弟周岁宴那晚,六岁的妹妹递来一个滚烫的煮鸡蛋。
转瞬,我却揪住她那枯黄的小辫。
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头狠狠砸向院里那口盛满冰冷冬水的黑陶水缸。
“咚!”
一声闷响,水花四溅。
在她无声却剧烈的挣扎中,我清晰地听见自己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那你替我把那些苦债,先还了吧?”
1
我爹娘,还有我那高高在上的奶奶,并未将二丫的死当一回事。
在他们眼里,一个赔钱货的意外,远不如打扰了金孙的周岁宴来得严重。
“哭!哭什么哭!晦气的东西!”
我娘一把将我推开,看都没看水缸里逐渐停止挣扎的二丫一眼,尖利的嗓音划破了院子的宁静。
“赶紧把你那死妹子拖到柴房去,别杵在这儿碍眼!我金儿要是被冲撞了,我撕了你的皮!”
奶奶更是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恶毒与嫌弃:
“一个赔钱货,死了就死了,早死早超生,省了家里的口粮。哪有我大孙子的一根头发金贵?大丫,你还愣着干什么?想让你弟沾上你妹的穷酸晦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