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
阮宁勾着秦商彧的脖颈,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得知老公裴安旭跟初恋有个私生子后,阮宁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伤心落泪,而是把渣夫死对头秦商彧睡了。
这一刻,她没有背叛的愧疚,只有报复渣夫的爽快。
一旁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屏幕上正是助理发过来的信息......
“少夫人,江睿的DNA结果已经出来了,确定是裴总跟江书意小姐的孩子,今年已经四岁。”
“江书意小姐是......是裴总的初恋。”
今天本是阮宁跟裴安旭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她没等到惊喜,却等来令她痛心的真相。
一年前,裴安旭把江书意跟江睿接回家里,面不改色的说:“阿宁,这是江书意,是我好兄弟的遗孀,现在无家可归,我就将她娘俩接了过来。”
“阿宁,你也知道,那是救过我命的好兄弟。他死了,他的妻儿我不可能坐视不管。”
阮宁多通情达理呢,当时还夸赞裴安旭,“你这么仗义善良,我怎么会怪你。”
于是,阮宁托人给江书意找了房子,大方的给她买了一套帝景别墅区的房子安置江书意母子俩。
而今回头看看,她觉得自己就像被人玩弄鼓掌的傻子。
得知真相,她当机立断,让助理找律师拟离婚协议。
突然,手机铃声咋响——
……
下床后,她疼的双腿无力,扑腾一声跪在地上。
幸而地上有地毯,不然真的疼死。
心中暗骂着:叫什么秦商彧?明明是禽兽!
她羞红着脸,“我......我真不是故意走错房间的。秦总,今天是个意外,但你也不吃亏,还希望秦总能帮我保守秘密。”
话落,她甚至不敢看秦商彧的表情,提着高跟鞋狼狈而逃。
秦商彧靠在床头,修长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腰上缠着松松垮垮的浴巾。
望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狭长凤眸微眯......
眼神游移间,瞥见地上落下的东西,起床拾起,是一枚U盘。
这时,助理韩松走了进来,“boss,我怎么看着刚才出去的人好像是......是裴太太啊?”
秦商彧斜了他一眼,眸色一冷,“查一下,还有这个。”他把U盘丢了过去。
不多时,韩松折返回来,“boss,查到了。昨天那酒,是程秘书给他男朋友准备的,结果被你......被你拿错了。”
“至于裴太太,她昨日定的是隔壁的套房,在我们之前已经定了。”
“U盘里面,是她老公颂宇集团的绝密资料,还有过两天要竞标的金海湾项目的标书。”
金海湾项目是北城政府参与的大项目,而裴安旭的颂宇集团正是秦商彧公司最强劲的竞争对手。
秦商彧俯身对着烟灰缸弹了弹烟灰,一侧剑眉轻轻挑起,“哦?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