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没法生育。
于是,他们从别人手里,抱来了我。
他们叫我“种”,说我就是给他们家传宗接代的种子。
从我记事起,我就被关在一个带铁窗的小黑屋里。
他们每天会给我送饭,但从来不跟我说话。
我像一株植物,被圈养着,只为了等待开花结果的那一天。
可在我十岁那年,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又领养了一个男孩。
他们欣喜若狂,把他当成真正的宝贝。
于是,我这个“种”,就成了多余的。
......
我爸妈没法生育。
于是,他们从别人手里,抱来了我。
他们叫我“种”,说我就是给他们家传宗接代的种子。
从我记事起,我就被关在一个带铁窗的小黑屋里。
他们每天会给我送饭,但从来不跟我说话。
我像一株植物,被圈养着,只为了等待开花结果的那一天。
我唯一的玩伴,是一只叫“小黑”的流浪狗。
可在我十岁那年,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又领养了一个男孩。
那个男孩比我干净,比我爱笑,嘴也甜,会叫他们“爸爸妈妈”。
他们欣喜若狂,把他当成真正的宝贝。
于是,我这个“种”,就成了多余的。
那天晚上,我爸喝醉了,他拿着棍子,一脚踹开我的房门。
“老子白养你这么多年!现在有了亲儿子,你这个野种就该去死了!”
他打断了我的腿,打得我浑身是血。
是“小黑”发了疯一样扑上来,死死咬住他的手,我才捡回一条命。
……
第二天,我被饿醒了。
肚子咕咕叫。
我推开门,看见岑瑾正坐在院子里玩一个崭新的遥控汽车。
那是柳玉茹给他买的。
我从来没有过玩具。
我唯一的玩具,是小黑叼回来的一块烂木头。
岑瑾看见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朝我招招手,笑得很甜。
“哥哥,你出来啦?”
“爸爸妈妈去镇上了,说要给我买新衣服。”
他献宝似的把遥控汽车开到我脚边。
“你看,好看吗?”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厨房。
我想找点吃的。
可是厨房里什么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