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武安市,郊区。
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赤足站在街道上,衣衫褴褛,灰尘扑扑。
周围的行人见他灰头土脸的样子,都纷纷皱着眉头、捂着鼻子、远远绕开。
那副样子,就好像青年会把某种疾病传染给他们这些‘上等人’似的。
然而青年对旁人厌恶、审视的目光视而不见,一双眼睛神采奕奕,破旧的衣衫下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杆能刺破苍穹的长枪!光着的双脚上,连哪怕一道最细小的伤口都没有!
“十年了!”
“哼,陆家,想不到吧,我陆凡不但没死,现在又回来复仇了。”
打量着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都市,陆凡冷哼一声,眼睛微眯,周身瞬间爆发出凌冽的S机。
一晃十年过去,他已经从当年那个稚气未脱的小孩,蜕变成眼神凌厉,浑身满是肃S之意的顶尖强者。
但心中那份仇恨,却如陈年老酒一般,越酿越浓!
十年前,陆凡的父亲因能力出众,带领陆家飞速发展,已经被定为了下任家主的候选人。
可一些陆家人心生嫉妒,以陆凡大伯为首的他们竟买通了一伙邪修,趁某次陆凡父母带他外出求医的时候悍然出手,想要S掉他们三人!
当时年仅八岁的陆凡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帮人当着他的面,将他的父母千刀万剐,活活剁成了肉泥!
他痛苦,他愤怒,他绝望!
要不是一名路过的老者出手,他自己也绝对难逃毒手。
……
与此同时,另一边柳树下,陆茜茜还在护着柳树,不让王翠花动它。
她在内心深处一直坚信哥哥还活着,想着他有一天会回到家。
所以,尽管身体疼得要死,心里怕得要命,她也没有后退一步。
“死瘸子!老娘还治不了你了!”
王翠花愠怒,一巴掌抽在了陆茜茜的脸上,她那稚嫩的脸蛋上立马出现了一个火红的巴掌印。
即便如此,陆茜茜依然没有挪动半步,倔强地拦在王翠花身前。
王翠花有些语塞,今天的陆茜茜完全像是变了个人,平常的招数对她完全无效。
看陆茜茜这副样子,恐怕除非是把她打死,才能善罢甘休。
只是这小贱人的命暂时留着还有利用价值,现在打死未免有点浪费…
思考片刻,她突然换了个笑脸,劝说道:“茜茜啊,你回屋干活去,伯母保证不让人锯断它。”
陆茜茜闻言一愣,立马喜笑颜开,笑盈盈的说道:“谢谢伯母!”
她不知道王翠花的态度为什么会转变的这么快,但最起码柳树是保住了。
以后哥哥如果有一天回来了,就不用怕找不到家了。
想到这里,她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走进了一旁的别墅里,准备工作。
而待陆茜茜走后,王翠花的脸上浮现出阴谋得逞的笑容,好笑道:“哈哈,果然跟她那死爹死妈一样好骗!”
……
“茜茜!!”
心急的陆凡一脚踹飞了别墅的大门,风风火火地闯进别入的客厅。
映入眼帘的一幕,顿时让陆凡火冒三丈:
陆茜茜只穿着一件破旧的单衣,跪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双华丽的高跟鞋。
手上,一道长长的口子还在滴血,明显是被高跟鞋上饰品划出的新伤。
她那稚嫩的皮肤,在肉眼的能看见范围里,满是淤青!明显是被什么人虐待所致!
而更让陆凡恨欲发狂的是。
在一处明显是狗窝的地上,放着一块木牌,写着【陆茜茜的窝】!
在狗窝旁边放着一盆饭,同样有一块木牌,写着【陆茜茜的饭】!
可是那窝,根本就是连狗不不稀罕住的破纸箱堆成的!
那饭,更是一碗不知道过了多少天的凉水泡饭,靠近点还能闻见一股馊味,根本就不是人吃的!
“你们该死!”
陆凡心神巨震,狠狠将手上的王翠花往地上一摔——
轰!
王翠花肥硕的身躯重重摔在了地上,当场昏迷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