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晴,叶蜜的弟弟才多大?他怎么可能猥亵一个老女人?而且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叶蜜弟弟这辈子都要背着污名!他的人生才刚开始能被这么毁吗?”
“那母亲呢......”
“母亲她一把年纪了,这辈子该经历的都经历了,名声好不好有什么要紧?就算担下这事,无非是邻里间说两句闲话,过阵子就忘了,对她日子能有多大影响?总不能为了她这点无关紧要的名声,毁了叶蜜弟弟的一辈子吧?”
这些话像淬了冰的锤子,狠狠砸在苏晴晴心上。
她用力咬着下唇,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道:“哥哥,我......”
但傅朗打断了她,盯着她的眼睛目光深沉:“够了,说什么伸张正义其实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吧?你就是借着这件事情针对叶蜜吧?我想不明白叶蜜哪里招惹你了,你一定要这么针对她。”
苏晴晴看着面前这张脸,却只觉得陌生至极。
这间包间,去年她帮被拖欠工资的农民工打赢官司,傅朗特意包下这里为她开庆功宴,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骄傲:“我家晴晴真了不起,可以伸张正义了。以后遇到困难就告诉哥哥,哥哥永远是你的后盾。”
可现在,同样的包间,却是物是人非。
苏晴晴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膝盖重重磕在冰凉的地板上,整个人顺着墙滑坐下去,傅朗看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这时一个人进来在傅朗耳边说了些什么,傅朗拎起外套站起了身,“苏晴晴,你听话一点,不要再闹了。”
傅朗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口后,苏晴晴才缓缓抬起手捂住脸,指缝间溢出细碎的抽气声,压抑的呜咽像被堵住的水流,在空旷的包间里轻轻回荡。
第二天,警局探视室里,苏晴晴隔着玻璃看到母亲的瞬间,鼻子猛地一酸。
看着母亲眼里的红血丝,苏晴晴的心脏仿佛都被狠狠的刺痛了一瞬。
不过短短几天,她像是老了十岁,原本总是梳得整齐的头发此刻乱糟糟的,脸颊已经凹了下去,再没了从前在小区里和邻居聊天时的体面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