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韵撞见丈夫正与他父亲的小情人私会。
钟暖娇声道,
“南弦,你可要保护好我爸,他是老实人,分明是顾如韵的妹妹勾引他......”
“放心,既然你父亲和如韵的妹妹两情相悦,那她应该成全他们,这样也算保全她妹名声了。”
顾如韵站在门口睚眦欲裂,没想到丈夫早已出轨,甚至还说出这般颠倒黑白的话!
明明是钟暖的父亲在她胞妹婚礼当晚,S了妹夫、侮辱了妹妹。
她第一时间就要起诉钟暖的父亲,却被楚南弦极力阻止。
“你也要为了妹妹的名声考虑,等妹妹醒了再商量。”
原来他是为了钟暖!
既如此,她与楚南弦恩断义绝!
她抓起水果刀,捅进楚南弦的胸膛:“这是你应得的!”
......
“南弦......你好坏......”
在亲眼目睹丈夫楚南弦将他父亲的情人按在身前,顾如韵从未想过这样荒唐的事会发生在自己的身边,甚至她自己,竟也成了这荒唐戏码中的主角之一。
门外,顾如韵浑身血液一寸寸冻结。
……
钟暖裹紧了身上那件属于楚南弦的西装,依偎在他怀里,唇边勾起一抹娇艳而刻毒的笑:
“姐姐说话可要讲证据。听说你妹妹当时......快活得忘乎所以,才‘不小心’弄伤了自己呢。”
楚南弦的笑意未达眼底,像覆了一层薄霜:“顾如韵,适可而止。不要丢了我楚家的体面。年纪大会疼人,钟叔会照顾好悠悠的。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顾如韵听着,只觉得每一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心口最软处。
妹妹惨白的面容、身上的绷带,还有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在眼前反复闪现。她喉咙发紧,几乎喘不上气,却硬生生将哽咽逼了回去。
“体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我妹夫的命,我妹妹的受的伤,比不过你们嘴里的‘体面’?我告诉你,楚南弦,我绝不会让她嫁给个QJ犯!那个畜生,就算躲到天边,我也一定把他揪出来,送进监狱!”
她再也无法忍受多看一眼那对相拥的身影,猛然转身,脚步踉跄却飞快地逃离。
就在转身的刹那,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汹涌地爬满脸颊。
她跌进驾驶座,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钥匙。后视镜里映出一张脸,惨白如纸,唇上毫无血色,昔日所有的骄傲与光芒,此刻碎得干干净净。
她想不明白。
五年,那些耳鬓厮磨,那些温存耳语、那些誓言呵护,难道都是她的幻想吗?
为什么人会变的这么快呢?
楚南弦不仅不爱她了,甚至连一点公道都不肯给她。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酸胀的痛楚从眼眶蔓延至四肢百骸,窒息般的感觉让她伏在方向盘上,久久无法动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