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很像他!”
三年前,顾倾城盯着陆清欢的眼睛。
“做我的男人,直到我厌倦!”
陆清欢尽管是作为替身,他还是默默点了点头。
三年后。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陆清欢脸上。
“我说过,你只能穿白衬衫,你为什么要穿别的。”
陆清欢捂着红肿的脸,他心中终究有了离开顾倾城的想法。
顾倾城让陆清欢穿白衬衫,只因她曾经最爱的人喜欢穿白衬衫。
四年前,顾倾城相恋五年的男友弃她而去,从此销声匿迹。
一年后,顾倾城遇到了陆清欢。
当时的陆清欢还是一名落魄画家,尽管才华横溢,却始终不被发现。
顾倾城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认识了陆清欢。
“他的眼睛,好像苏远。”
……
陆清欢站在原地,大门关上的沉重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也像一记重锤砸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那句被打断的“离婚”宣言,终究没能完整地说出口。
他看着顾倾城消失的方向,那里只剩下冰冷的门板,隔绝了他最后一丝可笑的幻想。
他缓慢地、几乎是机械地转身,环顾这个他精心打理了三年的“家”。
每一处都曾倾注过他的心血和卑微的期望,此刻却只显得讽刺而陌生。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匆忙离去时留下的香水味,甜腻得令人窒息。
他一步一步走上楼,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卧室里,她梳妆台上还散落着几支未来得及盖上的口红,镜子里映出他苍白而疲惫的脸,左颊的指印依旧清晰可见。
他走过去,目光扫过那些属于顾倾城的东西,没有一丝留恋。
他拉开衣柜的门,里面整齐地悬挂着一排排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像一道道无声的禁令,禁锢了他三年。
他伸出手,指尖划过冰凉的衣料,然后猛地将它们一件件扯下,揉成一团,胡乱地塞进角落的一个行李箱里。
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少得可怜。
几件常穿的素色衣物,一些画具,还有几本画册。
他很快就把它们收拾妥当。
行李箱合上时发出的“咔哒”声,仿佛也锁上了他过去三年的所有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