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也真是大方,觉得我沈妙音罹患怪病,退居二线,不再能执掌沈家龙头,便随便塞了个弃子来打发我。”
红色深闺中,沈妙音坐在床前,抬手取下凤钗,一头青丝如瀑,瞬间挣脱束缚,垂落而下,抵至臀间。
细密的波浪勾勒着那惊心动魄,仅堪一握的窄细腰肢。
天星财会的女王,沈氏集团的掌舵者,寻常人见一面都难如登天的冰山总裁,如今却身着简衣,露出最娇嫩脆弱的样子。
林凡坐在大红色的椅子上,面色平静,对于她的讥讽挖苦无动于衷。
半个月前,他亲弟弟林宇向全世界高调炫耀,即将迎娶沈家长公主,离城最高贵美艳的女人,沈妙音为妻。
然而,
两天之后,沈妙音身染怪病,这种怪病极其罕见,被江湖郎中称作‘鬼症’。
每到夜晚发病,发病时全身冷如冰窟,发出厉嚎,皮肤幽白,犹如妖异美艳的女鬼。
一时间,谣言四起,都说沈家这位长公主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被邪祟附体。
从名声显赫的赤脚郎中,到名满京北的专家教授,沈家寻遍名医,却都无从下手,全国上下找不到相似病例。
面对这种情况,
林宇退缩了,一个身染怪病沾染邪祟的女人,就算是天上仙子,他也不敢娶,林家更不敢让这样一个充满争议的女人上门。
但为了不得罪沈家,不违背婚约,婚礼还是如期举行。
只是,迎娶变成了入赘。
……
沈妙音不傻,恰恰相反,能在沈家一众优秀子弟中拼S而出,掌舵沈家集团龙头,成为业界女王,她拥有比一般人更强的观察力、洞察力、心思玲珑剔透,一点就通。
林凡的话,点燃了她敏感的心思。
“得罪了什么人?”这一刻她忘了身上的疼痛,也忘了身上不着寸缕,“你什么意思?”
“你的脉象十分平稳,在中医中,平稳的脉象叫常脉或是平脉,说明身体健康,没有任何后天病症杂扰,按照常理来说,也不会出现任何不适或是身体异变。”
“我之前寻访大夏名医,他们的说法与你类似,最后猜测,这是一种罕见的基因病,全世界都找不到相似的病例,无从下手。”沈妙音皱着眉,不管她怎么想,也想不通这种怪病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基因病大多跟遗传有关,可往上数三代,他们家族中也没有记载过类似情况。
“这不是基因病。”林凡摇了摇头,“脉象平稳很正常,但你这,平稳的有些过头了。”
“你什么意思?”沈妙音越来越迷惑。
“就像一个湖泊,再平静,细看之下,也能看到些许细微的波澜,绝不可能是一潭死水。”
“你是说,我的脉象就像一潭死水?一点波动都没有?”
“差不多。”林凡点点头,“在古中医中,这种脉象,叫天脉,一般出现在活死人,或是刚死不久的人身上。”
沈妙音脸色煞白。
“天脉并非天生,多半是后天人为所致,加上你每天入夜发病的特征,我猜,你要么被人下了降头,要么,被人种了蛊。”
“你身上的情况我不清楚,但你自己应该是有头绪的,仔细想想,你自己这段时间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林凡松开手,顺便给她点了几个穴道,缓解了她身上的痛苦。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