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姣姣十六岁那年,跟着改嫁的母亲来到周家。
彼时父亲刚刚过世,她抱着父亲的遗像,对母亲以及周家的一切充满敌视。
包括那个名义上的“弟弟”周景臣。
苏姣姣第一次见到这个母亲口中的“乖孩子”,破坏欲瞬间被点燃。
她将他梳得整齐的头发剪得乱七八糟,在他平整的衬衫上泼奶茶,把涂鸦画满他的笔记本。
最出格的一回,苏姣姣拽着他钻进主卧床下。
听着床上暧昧的摩挲声,周景臣的脖颈红得快要滴血,她舔了舔下唇轻笑:
“好学生,听懂他们在做什么了?”
周景臣猛地挣开她的桎梏,呼吸粗重得像是要炸开,眼底翻涌着羞恼与无措。
三年里,她变着法子挑衅他的底线,却在一次次针锋相对中,悄悄动了心。
两年间她变着花样越界,用各种荒唐行径试探他的底线,自己却在不知不觉中深陷。
她甚至曾鬼使神差买过一对素圈戒指送他。
直到高考前夜,周景臣给她的牛奶下了药,将意识模糊的她丢在城郊废弃工地。
本该稳拿状元的她,高考当天在泥泞里被混混蹂躏至死。
再睁眼,时针恰好拨回高考一周前。
……
苏姣姣这话一出,桌上顿时安静下来。
她与周景琛的目光短暂相撞,他的眼神依旧深不见底,而她心中毫无波澜。
没等周父开口追问,周景琛突然放下筷子,椅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一言不发,周身寒气更甚,转身径直离开了餐厅。
苏姣姣看着他的背影,手指下意识蜷缩。
她想起前世自己被弃于工地,昏迷错过了高考,那年的江城状元,正是周景琛。
“不过叔叔,我不会缺席高考的。”
这届高考状元的位置,她也不会让它便宜了别人。
也算是离开前,给周景臣的一个报复。
可苏姣姣没料到,意外会来得这样快。
第二天,她刚到学校,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
“请问是林曼女士的家属吗?她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市中心医院抢救!”
妈妈!
苏姣姣脑子 “嗡” 的一声,顾不上多想,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
赶到医院时,抢救室的灯刚熄灭,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母亲已脱离生命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