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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亲五年后,刑警队长姐姐终于如愿调回了港城。
只为重查当年她竹马爸爸被S的案子。
我只是二十块钱一小时的厂弟。
她带人闯进来时,我一声不吭地埋头分拣零件。
直到她将冰凉的手铐戴在我手上,憎恨得眼眶通红:
“书恒的父亲死了五年,你凭什么活得这么心安理得?”
“还有,妈也跟你一起胡闹,居然五年躲着不见我!”
我鼻尖泛酸,恍惚了瞬间。
她不知道,妈妈已经葬在了五年前的春天。
而我,苟延残喘地等着她还我清白。
但现在看来,我苦等五年的姐姐,也不过如此。
......
沈砚秋给我戴手铐时,手不停地发抖,力道大得让我生疼。
“沈煜风,我不管当年你如何逃避法律的制裁,这次我一定亲手送你进去。”
……
2
“......可当年的案子不是你的错,你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吗?”
我攥着手机,整颗心像是被揉碎。
当年在法庭上,身为亲属需要回避的姐姐在法庭上指控我。
“弟弟犯了错我作为姐姐自然要负责,轻饶他只会害了他!”
她屡次上诉,将我推上风口浪尖,成了人人喊打的S人犯。
我的抑郁症,正是那时候发作的。
当天晚上母亲上吊自S,我吞了一大瓶AM药,回过神打给姐姐求救,却换来劈头盖脸一顿骂:
“要死就去死,不用刻意在我这里装可怜博同情!”
我独自一人埋葬了母亲,把眼泪流干了才回家。
后来每年母亲祭日,我都忍不住打电话给断联的姐姐。
但她不是陪秦书恒看病,就是想方设法买烟花和游艇哄他高兴。
“书恒是因为你才没有父亲的,我是在替你赎罪,别不知好歹!”
那次以后,她彻底跟我断了亲,解除了姐弟关系。
小小年纪的我,幻想着姐姐有一天能相信真相,摸着我的头跟我说,你已经很勇敢了。
……